走了一个最多余的人，乔丰年想，他应该要和郁启明说好话的。

“……那个房间是你的吗？”乔丰年从袋里摸索了一个银的打火机，他低着一边找烟一边讲：“我没看到你行李箱。”

又撒谎，衣服上还沾着烟灰，戒个的烟。

“上一次，开了几个钟的车回来看你，本来打算好了，要说几句求饶的话给你听的，哪怕只是哄哄你开心，只是没想到电梯一打开就看到了裴致礼。”乔丰年不看郁启明，只能偏过去看旁边那一盏冷掉了的茶，他说：“这一次又是这样。”

蠢货都这样，乔丰年知。

裴致礼很好。郁启明已经不需要再作其他确认。

他近乎安抚地轻轻了一下郁启明的肩膀，示意没关系。贴的安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何况裴致礼把今天的所有事情都理得足够平静和理智，他本来不需要对乔丰年有什么隐忍和退让，他只是给予了郁启明尊重，也给予了乔丰年面。

他睫的确是的，但得并不明显，睑的红更显。

郁启明了，起想送他，也想再跟他说几句话，却被裴致礼摁下了肩膀。

又过了一分钟，乔丰年放下捂着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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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丰年摸了烟，问郁启明要吗，郁启明说：“不了，在戒。”

不能叫宋学而伤心，不能。捂着睛的手掌心里开始拢起，乔丰年用自己的手掌心贴住自己的发的。

他只会说难听的话，说伤人的话。

松开了握住郁启明肩膀的手，裴致礼抬脚走到了门，只是将要伸手开门，裴致礼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对捂着的乔丰年讲：“多谢你今日知无不言。”

，说好的事情不能反悔。”郁启明不都说了么，他是一个合格的舅舅，他怎么忍心叫小耳朵伤心？

其实他本来也不会说好话，从小到大被纵容着长大的人，只有别人对他说好话的份，这个世界上本来也就没几个人需要他乔丰年低声下气说好话。

郁启明不说话，低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可脑是空的，说不好话。

裴致礼的手机响起铃声，他摁断电话，起对郁启明讲：“你先理宋学而的事情，等理好了再联系，不着急。我先过去了。”

乔丰年不吭声，裴致礼也不在意，直接了包间的门。

裴致礼手掌心的温穿过衣服贴住郁启明的肤，这让郁启明一直僵的背脊和绷的神一起逐渐松弛。

他不会的。

郁启明把手机放回袋，看向乔丰年。

他又讲：“再会，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