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继女。”周照很好心地替他补齐逻辑。

“不是，等等。她是那个石油何生的女儿？”

周照漫不经心地，赵观棋心里一万匹奔腾而去。脑里冒一个念，周照果然不会委屈自己，只是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你之前那个初恋叫什么doris的，不是非她不娶？”

“我没问啊。”

院里的圣诞树彩灯还亮着，周景池嘴里说着好冷好冷，一边发着抖摘围巾扑到赵观棋怀里：“抱一，抱一。”

周照面无表情地哦了声：“你别怪气地念她英文名。”

火星在雪风里四散逃逸，赵观棋不疾不徐地说了阵最近的事情。说自己差死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说周景池终于和他复合了，还说改天学成之后一定带他们自己的再来看她。

“我想说啊。”周照摊手，“就像别人夸周景池好看，你不每次都跟个地鼠一样冒来说他是你男友？”

去的心思藏不住，不再打哑谜，“骂人这项技能，他比你一百倍。”

黄历无误，今日确实适宜祭祀。下着大雪香烛摇摇摆摆也没熄灭，鞭炮一次便燃响了个透彻。弧墓碑积了一摞雪，周景池抬手净，才跟着赵观棋跪下去。

赵问夏微笑注视他们，雪落在他们肩膀上，像一双带着温度的手。

“......”话不投机半句多，赵观棋目不斜视地走了。

“...韩冀那家伙搞什么？以前没见他嘴这么严。”赵观棋觉脖都凉了半截。

“我不讲...”周照扬起下示意了下上面的人，“那个大嘴这俩天上就要憋不住了。”

周照平静开：“别卖我。”

“不是吧...你...？”赵观棋狐疑地看上去，“玩儿上先后了还？”

周照着烟就这么站在原地跟他瞪，看着对面睛里的疑惑越聚越多，最后才在烟雾中慢悠悠地复述了一遍周景池得知车祸的那一夜。

“...你在说什么鬼话。”赵观棋觉得荒唐。

“那你还跟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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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楼梯间的打斗没有持续很久，复述也没有费多少时间。又一支烟过去，赵观棋的熊猫耳朵吓得塌下去一只。

“？”赵观棋了好几秒解读信息，又了好几秒消化信息，最后难以置信：“是她？！”

“怎么，你和初恋哭哭啼啼在一起就可以，我就不行？”

雪夜来得迅疾，和周照许朵蕤用完晚餐，回去路上天早已漆黑。周景池靠在他上睡着了，呼的时候总起围巾上的小绒，赵观棋看得耳朵，低下亲了亲他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