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似懂非懂地，接过说：“方便说一下是哪位朋友的雪酥吗，我这边给您记一下到时候方便转告。”

“赵总好。”

“啊？”秘书诧异，看了手表上的时间，还差一刻钟到十二，“赵总的航班在下午，这会儿也许在用午餐，所以才没听到。”

“什么时候？”赵观棋停住脚，一下打断她。

原来是在下午......周景池有些郁闷，又有些自责。他提前看了航班，从前差，赵观棋总会坐最早的航班回月池，没想到这次不是。

“抱歉啊，周顾，赵总可能没听见，我再拨一个。”秘书小抱歉地朝周景池笑，重新拨电话。

“对啊，赵总没和您说吗？”

“.......”赵观棋着耳朵转。

“他来找我？”赵观棋问。

炮去。”

他回拨过去，秘书正在聊天框里编辑要发送给他的信息。

赵观棋嗯了一声，问：“有什么事。”

鞭炮放完，被震得听力减弱的泽洋蹲在地上，他一面刨糕上的鞭炮纸屑，一面朝赵观棋大吼大叫：“你快走吧！我要和他吃糕了！”

周景池回朝她笑，没有回应。

“......我记错了。”周景池不再纠结，将拎着的两个袋递过去。他提了提左手的礼盒：“这个是我妹妹送给他的生日礼，还有一盒朋友送的雪酥。”

“大概十分钟之前，人已经先走了。”

耳边的回声还蒙着耳朵，像带着一个厚重的耳罩。赵观棋沿着阶梯缓缓下行，摸微的手机，翻过来，看见屏幕上的三个未接来电。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天响，整个墓园都回着炸裂声和硝烟火药的气息。赵观棋肃穆地站着，没有捂耳朵，在绵长的炮仗中静静错过秘书打来的电话。

“我还有事。”

还是没接。

秘书正站在礼盒和保温袋前，稍微措辞后说：“是这样的赵总，今天周顾突然来度假村了......”

“您不在这边一起吃吗？”秘书问，“赵总昨天叫订了晚餐宴厅。”

“没关系，不用打了。”周景池声，“也许在开车。”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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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若有所思地，周景池挥手和她说再见，可是她腾不开手，只能对着背影大声喊：“周顾您手机记得保持畅通！”

“不用麻烦，他知。”周景池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他又指着右手的黄笑脸保温袋，“这个......这个是我的糖醋鱼，还有一份排骨山药汤和果切。也辛苦你转一下，如果他回来得比较晚，麻烦你把菜先放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