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漆黑的河对岸骤然爆发一记响，一朵大的橙烟在厚重的夜幕上噼里啪啦炸开，金灿灿的焰火直窜云霄，而后很快升起第二朵、第三朵......

层客厅的灯亮了，周景池坐在被树枝掩盖的另一个长椅上，躲过了一张望。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东西我明天收拾。”周景池轻声说，“好梦。”

月影遍地，绿化成群，圈在里面的前河还是那么波光粼粼，河的声音和味都很鲜明，比黯淡的星光抢几分。河对岸的行灯还未灭，周景池走在外侧，垂看两个影长长短短。

周景池艰难吞咽一下，问：“你想要什么？”

是赵观棋买给他的橘床灯。

那只小小的黑影消失了，客厅的大灯随之熄灭，卧室燃起一盏微弱且昏黄的亮。

“而且，我想醒醒酒。”

周景池怔怔看着，心底明白，他的情也跟着敲锣打鼓的葬礼接近尾声了。

第68章 算账

“你给我补偿吧。”

两个对峙又无法手的空间一一低存在着，河对岸的行灯熄灭了，周景池衔着烟燃，看着那扇的窗，垂看了手机屏幕上的日期。

五光十的焰火映亮了半个天空，一万响的烟在不禁烟爆竹月池很常见。

ktv就在度假村里，于是周景池提散步送他回去休息，赵观棋没拒绝。

壮胆的豪饮成了最不堪一击的狼狈，赵观棋为自己的一腔血到难堪，去走走是最明智的选择。

“生日快乐。”

零已过，周景池盯着那扇窗，在烟奄奄一息的红星中说：

不知不觉就到了楼下，以往天都是一齐肩并肩上楼，这回，周景池在离还有一段距离的长椅边很自觉地停下脚步。

赵观棋跟着驻足几秒，轻轻了，迈开步也不回地朝着光亮而去，彻底消失在转角。

一路无言，周遭都是再熟悉不过的环境，夜蚊翻飞的路灯，哗哗作响的河，大一如既往的旁人。路过河边木栈，还未步二十二岁的赵观棋却没有回看停留。

月池的习俗，坐夜之后最后一天开，失去亲人的人们会燃起烟送迎。

辗转反侧都称不上，周景池蜷在驾驶位，座位放平躺了一小时却怎么都睡不着，脑作一团，胃也跟着绞痛。

他和赵观棋刚饮过杯合卺，可现在，他们之间那，正苟延残，静待殡。

二十一岁的赵观棋被无情的影抛在后，连同走动着的这个。

“既然你都欠我那么多了，就请我散步吧。”赵观棋变得像个没事人，“散步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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