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这一句骂得笑了起来。炙夏风过，亮台面上奄奄一息的烟尖，走泽洋眶泛酸的零星光，独独没某颗尚未足够大的心脏。

到门，泽洋一撞到突然停脚的赵观棋背上。

视线落在白大褂前熠熠生辉的牌上，赵观棋盯了半晌，最后问：“怎么来公立医院了。”

人人削尖脑袋往上钻的时代，柏城的医院与梅市之前那个医院比起来，不论地理位置、医院背景还是薪资平，赵观棋都难以理解他为何会往低走。

疑惑抬，赵观棋凑近他：“我上有烟味没？”

“你倒有心思关心起其他的了。”泽洋拍拍白大褂上的烟灰，“还一起过，你不怕一回梅市你爹就绑你去结婚啊。”

没有追问，赵观棋想起什么似的，提醒：“永年生日快到了。”

“那又怎样。”

“傻。”泽洋迎着风没没脑地骂声。

“你特么还矫情上了。”泽洋觉得稀奇，又看不像是开玩笑的样，便凑过去嗅了几秒，最后回答他：“没有。”

回国不过几月，在国外连家里人都联系得少，赵观棋记忆还停留在泽洋在梅市某个私立医院的时候。

泽洋看也不看：“没有。”

说完压下门把手，刚推开一个，手又被逮住。

“谢了。”他后知后觉谢。

“一起过吧。”赵观棋拿过泽洋手中的烟，轻缓地在墙上，“我也去。”

“他还能我一辈？”赵观棋语气中带着些嘲讽，“你才要小心，回去碰到不该碰到的人，我可不帮你打架了。”

“腻了。”泽洋推翻以前的自己，“现在谁还看那玩意儿。”

正要拧门把，赵观棋抓住那只手：“我说真的，有没有。”

泽洋成绩优异，研究生毕业后毫无疑义地了一家医资雄厚的私立医院，如幼时大家所愿的那样成为了一名专业的心理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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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观棋小泽洋几岁，从小认识也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泽洋读研究生的时候，他才刚去念大学。

泽洋还是目视前方，风把夹着的烟烧得飞快，须臾就到指间。

泽洋皱起眉看过去，赵观棋居临下看着，对他说：“你上有。”

停顿很久，泽洋放下烟，快要烧到指间的烟随着风明明灭灭：“一个人待那儿，没意思。”

烟消云散，烈日重新夺回主宰权，赵观棋又了会儿风才慢悠悠下楼。

“你不是最喜梅市风光？”赵观棋不解，“厦港航海，你不是说看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