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近一吧。”柏梵说，“大一些，你这地儿又小又破的。”

除此之外，吃了饭的小年不知何时开门到屋里，娴熟地上床趴在另一半的枕上，与他四目相对。

挑房不是一件难事，有钱就行。对于柏梵来说更是轻而易举，他又实在阔绰二话没说就购下了离别墅区两公里外的档小区。

良久，林还是没有落泪。

等林完全醒来，柏梵已经不在了，楼下的车位也空了。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林若有所思地望着天板，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对于柏梵的到来以及嘴上说着嫌弃却也住了一晚的事实。

床伴终究是床伴，既然自己开不了，那就让柏梵快厌倦，快结束。

空调坏了的缘故，柏梵醒来时竟发现林主动贴在他边，没有缩在床沿。

失去力气的林没有动弹，闭着轻轻地嗯了一声。缓了很久，他仍不忘说一句“谢谢柏总”。

觉察到动静的林动了动，但并未睁。将近一个月，他都撑着意志从柏梵家回到住，不是多晚多累，他都不想再他家多待一刻。

“别住这儿了。”柏梵冷不丁地又说了一遍，“钱我。”

对望几秒，柏梵不怎么清醒地伸手要去够床柜，摸索了半天没摸到任何才后知后觉地缩回手，叹地笑了笑。

“乖。”柏梵放缓速度，状似安抚地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狡黠地勾笑了笑说，“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还有，现在不是你不让我来吗？”

柏梵一定是走火了，以前他很是反林落泪的模样，他一哭他便无可奈何。可是在床上截然相反，林哭起来双蒙蒙却又亮晶晶，像是杉林里惊现的一只鹿，让他罢不能，不满足于驻足观赏更想得到占有。

“你不应该舒服吗？”柏梵的手探到林那，收敛笑意低声在他耳畔说，“或许你哭一下，就好了。”

“谢谢。”林无力地只是动了动嘴，他不知自己有没有真的发声响。

柏梵与他肌肤相贴，双臂地将他环在自己的臂弯里，呼平稳没有谈，像是人在沉沦后的依偎与缠绵。

“这是你应得的。”

年后，如柏梵所言他带了林去看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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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是不忘嫌弃一番，毕竟这是他一回见着如此破烂的小区。

显而易见的好兴致，柏梵也无顾忌地顽劣的一面，逗起了林。

柏梵满意地掩盖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也算作是对他的弥补，“年后我们就去看房。”

那天柏梵没有离开，而是在林的破小区住了整整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