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极了，不去也遛不了弯，只能睡觉。醒来就上台飘窗，天气好的话窗外会有几只鸟在外边休憩，它便会隔着玻璃像玩逗猫一样去抓他它们，但是小鸟不友好，总会用它们尖锐的嘴啄玻璃，小年不喜，时间久了它就只能睡觉了。

“这是什么？”林在收拾小年东西时，见到它执着地拖着一个纸袋走了过来。

皱了皱眉，下一秒小年便又叼了一个铃铛，系着红蝴蝶结，叮叮当当在它的拨下发清脆声响。小年最喜会发声响的东西，不一会儿就叼着领带蹿。

这些天大屋空的，只有定期嗅到不算熟悉味的人会来铲屎加粮加外，小年晃悠一大圈都见不着人。

终于，终于，今天没睡见到了它的人类朋友，小年开心极了，原本一的生气在嗅到熟悉的味时一下就被喜悦占据，只想蹭蹭他。

纸袋原本是放在玄关的桌上，没有拆开过的痕迹。但现在捣的小年扯着提环拖拽过来，满好奇地从纸袋隙中钻去，拿着爪一刻不停地掏啊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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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回以同样的眨，随后便又有了劲儿去捣了。

经小年这么一倒腾，纸袋破一个大窟窿，里的东西明晃晃地落林中，他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大概是猜到柏梵之前的用意了。

“真的吗？”林欣喜地眨了眨。

凌晨三，落地锡城。

不会阻止你，你想什么就什么。”

唔，小年凑近林往他怀里靠了靠，似乎是听懂了也答应了。

林刚要上前制止，就见它叼着一个茸茸的东西探来，像是小鹿的耳饰？

待一切收拾妥当，林只等柏梵回来，而这一等便是一整夜。发的消息也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片刻之后，林面无表情地蹲下拾起酒红小鹿装，掸去上边沾染的脏东西小心地装新袋里重新放回原。正好小年也玩累了，叼着铃铛气吁吁地趴到他脚边。

二十六号当晚理完周秣的事情，柏梵便去了英国。事发突然，郑绍文因病过世，接到护工电话时就不停蹄地赶往布里斯托。

郑绍文很小的时候去跟着家人移民到了英国，十八岁以前都生活在布里托斯的小镇，家幸福生活满，日过得自在也惬意。但十八岁那年，他父亲的公司破产了，不住压力的郑父从办公楼一跃而下。在最平静的那个午后，家里陷了前所未有的兵荒——

锡城距苏城有一段路程，柏梵在车上补觉，浑然不知几小时前手机里的消息。他昏昏沉沉，一半是时差一半是长途行程的疲惫，整个人毫无气神，心俱疲地靠着座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