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覆着他的手，语气温柔地继续，“你还可以说，小年真乖，小年真可。”

不为所动的柏梵立在原，兜里的手不知所措地挲着内衬的布料。

见他言又止的模样，柏梵发问，“怎么了？”

他压下腔内涌动的悲伤，低声地又说了一遍，“小年真…可。”

原本微凉的手不知何时了起来。

柏梵手指僵，沉默不言。

“外面下雨了？”走近，他惊讶地瞥了窗外，不知所措地替他拂去肩的雨。

“你不打算摸摸它吗？”林指了指小年，“我最近在看猫猫行为学，说小猫冲你翻肚是意思是想要你摸它。”

“就是这样。”林睛亮亮地看他，“小年很喜你。”

林抬手握住柏梵的手，轻轻往下拽了拽，放到小年的脑袋上，笑着说，“你看，你就这样摸它，它就知你对他的喜了。”

“小年好像饿了。”

咕噜咕噜，小年开心地发拖拉机的声响。

沉浸在逗猫乐中的林并未察觉已然到家的柏梵，还是小年最先觉察，噌的一下跑到玄关，竖起尾贴他上蹭。

“是这样啊…”林抬眸与他对视，随之抿了抿嘴。

茸茸，绵绵。

“……”

静了静。

柏梵垂眸，对上小年的目光——它期待地晃了晃尾。

“你回来了。”林迅速坐起，掸去上的，略显尴尬地，“我以为您要六才下班。”

“我还看了猫猫心理学。”林一边摸它，一边仰与他对视，“其实猫猫很的，它能受到你对它的喜，还有厌恶。”

摸开心的小年愉悦地绷直，小爪挠了挠他的脚，然后一整个乖巧地匐在他脚边，等待林的投喂。

“你看。”林蹲下摸它，“你可以试着这样摸摸它。你看…小年真的很喜。”

在玄关的柏梵，目光呆滞，只觉心某一隐隐缩了一下。

“……”反应良久，柏梵终于迟缓地开，“小年…真乖。”

声音不大，但猫的听觉锐，它轻柔地摆了摆尾。

与此同时，一旁的小年翻了个。

“嗯。”柏梵脱下衣服说，“有事情就提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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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它一样的乖巧、可。

说罢，主修猫猫行为学的林起走到另一房间去拿吃的零，独留柏梵在玄关。

抱着一大袋冻零的林立在拐角，没有立走近。突然不想打扰这一好的时刻，他慨地笑了笑。

“是不是？”他抬眸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