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梵顿住脚步，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林见状快步下车跟在他后。

见此情形，郑绍文心知肚明地闭上嘴不再继续说下去，待柏梵快车内时，他犹豫须臾还是快步上前，“不怎么样，叔叔还是希望你能真正地面对自己，永远不要逃避……”

柏梵，十多年过去了，他和郑叔的关系也不可能回到以往的模样了。

“你回去吧。”郑绍文站立在玄关，不打算留柏梵，“今天已经很累了，早回去休息吧。”

但他很喜。只要空气中弥漫有黄桷兰的香味，那也意味着渝城的夏天来了。

说来也怪，林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何金主家里会有他的衣服，可能是柏梵有洁癖嫌他脏了他的屋，也有可能柏梵看不起他那些廉价的衣服，给他买了昂的奢侈大牌。

这会儿雨明显小了，也没有撑伞的必要了，但是林知南方的梅雨季不可能就这么说停就停。

再一晃就已是夏天了。

林撤回手，言又止地。

柏梵已经上了车，车门阖上之际他疲惫地着眉心，听不太清郑绍文最后的话，也不知郑绍文为何会说起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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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去？”玄关脱鞋的柏梵站定问他，继而又上下打量一番略带嫌弃地，“上都脏透了，赶洗个澡换衣服。”

一个连睡衣都要挑剔的人，怎么会屈尊与他这几十块的。林收手攥住衣角，不由得地低下了。

说都是无意义的。

——可能柏梵并不会喜。黄桷兰和栀一样香。

车停稳临下车时，柏梵突然来了一句，“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兰？……下次就换它吧。”

“对了，小梵。”转之际，郑绍文叫住了他，郑重其事地向他歉，“对不起，小猫的事情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

“走吧。”见他不下柏梵促，“衣服都透了，难受的要死。”

“快。”柏梵促，“怎么心不在焉的？”

林闻言看了看自己，方才没什么心思现在这么一看，着实有不堪目，哒哒的衬衣被皱了，还掉落了几粒扣，不过还是有几颗松垮垮地别在。视线再往下落，腰间的带也没系，好像又瘦了一。

那充斥闷的房，生满青苔又不知通往何的青石台阶，一望不到的楼梯……绿林掩映，竹林翳，风黏腻地贴着背，难受不舒服。唯独黄桷兰的气味林才勉地好受。

眉皱，他不适地压太。一晃，难熬的冬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