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确定他们肯定会去，徐羽树阻拦不住，连续几天通宵已经耗尽元气，他所能提的要求，也就剩下这一个。

“......”

徐钰鸣挣扎。

都说小鬼难缠......

“我以为小舅...羽树叔叔骗我。”

等一下！

好奇怪的觉......

不知是不是正逐渐好转的缘故，徐钰鸣睡觉时总觉得骨隐隐作痛，碍于手背留置针，他也无法大幅动作。

徐钰鸣睡得迷瞪。

不是哥哥的味，好陌生的气息。

徐钰鸣睫一颤，刚刚拢过去的被下，从里面探个茸茸的脑袋，带着几分困惑，略茫然的视线落来。

他大，确定并非梦境后开始祈祷哥哥能赶发现异样过来。

听声音，年纪应该偏小，还是个小鬼！

他下意识动，瘦弱膝盖勉起来棉被，但很快被另一重压住，生怕透去凉风。

很快，发痛的位置覆来阵阵温，妥帖着包裹每个关节，酸痛过后的酥麻令徐钰鸣眯。

由于他整个人于半睡半醒的状态，睁时隐约看见床边影，以为是哥哥徐羽树回来了，徐钰鸣没再纠结，刚想闭睡个回笼觉——

一时间，空气静默。

他哆哆嗦嗦，刚想团成球，谁料腰间落来只手，轻轻压住他：“小钰。”

从昨晚十开始到现在，徐莺从未离开床边半步，她终于等到徐钰鸣分给她的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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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钰鸣望望窗外，由于越北地区天亮越晚，再加拉着厚重窗帘，猜不现在几。

他如果没动还好，一动，膝盖明显下去个重，沉甸甸的，压在床垫边缘，好像是圆的东西？

虽然知自欺欺人，好歹也算个办法。

那鬼讲话悠悠，嗓音有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暗哑，像是整夜未睡的疲惫，像是利爪挠过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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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总会有不不净的东西，他曾经有所耳闻，可如此近距离接还是一次，鬼应该被明令禁止攻击躲在被里的人吧？

他冷不丁地睁开，瞬间与趴在边的人脸对了个正着。肤惨白惨白的，双瞳孔，幽幽暗暗，好像团鬼火。

“哥哥？”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小钰。”

徐钰鸣默默攥被角，试图将自己一藏到被窝里面。

“不舒服吗，是不是冷？”

鬼还会说话？

那两人谁都未吭声。

是梦。

徐钰鸣哆嗦两下，被蒙过。

徐钰鸣偷偷堵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