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莺迅速反驳，她盯着被脏的绘本，手无意识在钰字：“他也不会想再看见我……”声音渐低，最后补充一句他不要我了。

遮遮掩掩，好像在躲避审查。

时间过去两三秒。

“好，我相信你们的话。”

“……这样吗？”

时间分秒过去。

报警的是个中生，他听到里面的争斗声吓坏了，站在门没看清形势就报了警，他态度诚恳地歉，警察不好跟三生计较，教育几句让他回家了。

“再等等，你爸爸很快来接你。”

不过这次警方却觉察几分异样。

徐莺微笑，脸上难得染带孩独有的天真无邪，但她双瞳孔在灯光的照下闪烁，瞧着怪诞荒谬，连女警都不敢多看，停顿后瞬间移开目光。

空气里的觉不对。

还真是……有不舒服。

几小时前，局里接到电话，说位于新城区边缘的某家大型会所发生斗殴等恶劣事件，甚至允许未成年人，事情引起上度重视，立调动局里过半警力前往调查。

“怎么会。”女警惊讶：“因为警察叔叔要询问他一些事情，等会儿他就回了。”显然，女警没哄小孩的经验，语气夹杂几分生。

她不止一次望向门，试图推开面前女警离开，奈何对方盯得她很，再加等候室与外面还有层卡通栅栏，徐莺手再快也没办法三秒逃去。

不过来都来了，也顺便查查会所最近转去的资金不净。

女警时不时记录，应该在观察，可这被监视的觉并不好受，徐莺默默拽住发梢，被扯动的痛蔓延。

◎

结果斗殴的真实面目是斗嘴，未成年来是因为晚上太黑想找爸爸回家。

徐莺视线落在她脸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找不到破绽才缓缓移开视线，像是自言自语嘀咕，女警没听清。

她要保护小钰。

徐莺握笔，无意识在图画书写满徐钰鸣的名字，蜡笔独有的糙与油纸混合，很快变得七八糟。女警注意，眉不可察觉轻蹙。

那些人想对小钰什么，三小时足够他们收拾完残局。

“他不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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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莺坐了三小时。

等力降低，蜡笔斜纸，在木桌留下刺耳噪音，女警终于直起腰，双手握打量越来越不安的徐莺。

这家会所其貌不扬，缴纳的昂税金总额却能占到本市四分之一，连不定期突击查账都没任何问题，再加上有有脸的生意人都喜去三楼洽谈，久而久之也与生意场挂了等号。

当然，女警也仅在心底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