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往上细数五代至皇帝在位期间，还有女眷因倾城容貌选了皇贵妃娘娘。当然，这段历史实在久远难以考证，但知悉的人不存怀疑。

徐先生厌恶他，李奕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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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徐钰鸣长一翘，细眉稍扬，宛若得胜小将军。

爷等候您多时了。”

因为徐钰鸣就是活生生的例。

房是老房，地是从徐钰鸣的太爷爷那辈开始传过来，当初李奕来徐家全仅剩三百块钱，他所重视的穷人傲骨，在徐钰鸣看来简直一文不值。

虽然去不过三天，但收拾徐钰鸣的行李还要一阵，李奕找位置坐，徐钰鸣抄起抱枕扔到自己脚边。

不过，徐钰鸣始终保持微笑，后背倚靠在榻，半眯起打量衫纽扣系到最后一颗的李奕，无所谓的目光与五年后的今天别无二样。

大广众之下，徐钰鸣打趣他，李奕木讷，不懂半礼让风情，回怼徐钰鸣近二十分钟，好好一场捐助会成了他对人的单方面说教。

与那些站坐有相的世家不同，徐钰鸣事随他心，即便屋里的冷风十足，雪纺衫的扣松松系着，类似吊带内搭，白得晃的稍鼓小腹，短提得偏上了，三角区沟壑明显，鼓鼓，整个人五官纯到有几分妖冶。

“谁跟你说好。”徐钰鸣语气淡淡。

接徐家近十年，李奕依旧无法摆脱被服侍的窘迫，略显尴尬笑笑，到嘴边的谢谢打了个囫囵吞回。

“你能用傲骨换三斗米吗？”

李奕晃神：“怎么会。”

“……”

李奕忙转：“您别麻烦，我在医院堂吃过了再来的。”

方才瓶遮挡视线，他走近才看见摆在徐钰鸣面前的碗，陶瓷碗里有喝剩的乌骨汤，餐巾纸被随意放丢弃，盖住仅吃了两三的乌。

说话间，家居拖鞋已摆在他脚边。

实木地板打了至少三层蜡，人影依稀可见，客厅格局三面地窗，广玉兰伸来枝丫，斜停在木质窗棱，徐钰鸣坐在暗影里倦倦哈欠：“你好慢啊。”

徐家外貌基因一向优越。

佣人见满桌狼藉愣住：“小少爷，不是说等李医生来了再动筷？”

时间横跨十年，却未在他面庞留下痕迹，哪怕小腹稍添，四肢仍然白皙纤细，蜷时膝骨凸起看得清下浅青血，小脚趾轻踩红实木沙发。

徐钰鸣笑而不语。

“李奕，你表情现在好可怕哦。”徐钰鸣仰起脸：“我没等你吃饭，你觉得我冷落客人，才故意不讲话的吗？”

李奕低，装作拖鞋不合脚，几次调整：“临时加号，开单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