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风能钻骨，井垣坐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他说：“我们去商场里边。”

“你过年是不是没吃好，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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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述惯会隐藏情绪，哪怕大厦将倾，他也能面不改。从某程度上讲，他和沈船月很相似，总是克制自己。

“不就那样”，井垣喝了一饮料，发满足的声音：“就家里吃团圆饭然后走亲戚串门，除夕晚上和边宝他们去看了灯会，你那两天忙的，我就没给发，你要看看吗？”

“看是什么气，我这人还算大度，但轨忍不了。你要是敢喜别人，我就永远把你打冷。”

井垣一愣，立接：“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会问问题。”

“钟述，你特别好，我一直都知。”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井垣扬下，不知话里有几句是真的。

而现在，钟述又扬起他逗井垣时常有的不那么正经的笑：“别太喜我，多喜自己。”

“所以我喜你。”

“年过的怎么样？”，钟述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牵住了井垣的手，一起揣衣服兜里。

井垣偏看清钟述的神，该死的心又了，他只能一边提溜着自己的面不去看钟述，一边别扭的说：“哪怕再不愿意承认，其实喜不喜看一个人的第一就能有所察觉。”

钟述说：“如果以后我惹你生气了怎么办？”

钟述嗓里好像哽了个铁块，一时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心上裹来的同时，脑里却一片荒芜。

钟述听来这是反话，不过他真的很想听一听答案，因为，总得有什么支撑着他走过接下来的日。

钟述来笑容，“是吗，你现在怎么和我外公一样，明明重涨了，一见着面还是会说人瘦了。”

“这么定，看来是早就想好了”，钟述用散漫的语气说：“不用等轨，我惹你生气了，千万不要心。”

为什么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到了面前就再也说不。

井垣将饮料随手放在一边，单手拿来手机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的给钟述看，还伴有他声情并茂的解说。这让钟述有一错觉，就好像那天晚上他也站在井垣边。

这两天人少，而且冬天衣服厚也看不真切，井垣的围巾还正好垂下来挡了挡。

“这可是你自己给我长的辈分”，井垣笑嘻嘻的将手里饮递过去：“一人一杯。”

他能说什么？他又该说什么？

“玩的开心就好”，钟述握住井垣的手指了，忽然问他：“井垣，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我呢？”

钟述指了指街边的长椅，笑说：“那就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