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学校有个传说。”沈关玉一脸若无其事地说起鬼故事，“有学生在半夜没人的时候看见场上有篮球在地上弹，发咚咚的声音，还有学生的笑声，但是却没看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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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一场戏是夜景，取景在校园里面。

咚。

待沈关玉那边视频结束，顾迟才又凑过来，“你家里人叫你玉仔啊？”

沈关玉笑，影随着他们的走动而向前，斜斜跟在他们侧，始终亲昵地贴在一起。

一个篮球落在地上，弹了几下，不再动弹了。沈关玉和顾迟向着篮球过来的方向看去，没看见人。

“玉仔。”顾迟咂摸一下，“可的。”

夫妇二人都一副温和知礼的模样，眉间和沈关玉还有几分相似，这一定是沈老师的爸妈，顾迟莫名生几分张。

“爸，妈。”果然，沈关玉对着屏幕中的夫妇叫。

“开拍啦开拍啦。”导演拿着大喇叭，声音传遍全场。

“这学校还有像我中校园呢。”顾迟看着场的大灯。

好似许多中都是这般模样，橡胶跑、绿草，绿的铁丝围栏网围住场，一排排蓝绿座椅的大看台，升旗台，长长连廊的教学楼。

他有时候在家看恐怖片，他们家狗总是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一边害怕一边又好奇地探一只睛看向屏幕。有一次他在家给冬瓜讲鬼故事，冬瓜当然听不懂了，不过沈关玉觉得它应该是听语气的，大概是被沈关玉故作神秘恐怖的语气吓着了，汪呜一声起来把脑袋埋沈关玉怀里不肯来了。

沈关玉笑起来，“不可怕吗？”

沈关玉笑，“我妈妈会这么叫。”

沈关玉顾迟二人并肩走在一起，摄影机远远跟在后，这一场拍的是远景，没有收音。

“走吧。”沈关玉和顾迟也收起闲聊，继续投拍摄中去。

“好。”

两人一边走一边讲话，顾迟小声，“真有回到中的觉了。”

沈关玉笑，“也有像我的中。”

–两个少年互通心意之后，正是情意的时候，但是在校园中，两人也不能太过亲密。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场上，走路的时候手臂晃动，有时碰到一起，手背挨着手背，手指碰着手指，也觉得别有一番甜滋味。–

“沈老师。”顾迟幽幽看他一，“我又不是小孩儿。”

在傻乐撒的大狗退屏幕，只闻其声不见其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的脸。

走在打了大灯却仍不甚明亮的场上，两人并肩走着，并没有挨在一块，两个影却亲昵地贴在一起，“沈老师，你看我们的影。”

“玉仔。”沈关玉的妈妈讲话不急不缓，吴侬语，语调听着便让人觉得舒服，“那你去忙吧，我们带冬瓜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