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撑着起，结果下一秒钟，“嘶——你怎么不死我？”

裴逐一把给抢过来，垫在了下那个垫的上，跟个豌豆公主似的，一个人坐俩垫。

“人在压力极大的情况下，会很多匪夷所思的事儿，那情况，就好像一弦——砰的一声断了。”他忽然瞥来了一，“弦断了，可能就十几秒、或者几分钟，但的却往往都是后悔终生的事儿。”

哪怕他现在赤着、肤上满是通红的痕迹，可说这话，就好似坐在了那间宽敞通明的办公室里——

几次都差烧着手。

“……”裴逐和这个凳垫，面面相觑了足足十几秒，然后忍不住，“怎么，我年纪轻轻，就得开防模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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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再颤巍巍地上一，往肺里一。

盛聿恒都哑无言了一瞬，“人家的垫，脏。”

你问我，是不是见惯不惯了——是。”裴逐极其认真地看着他，“我从行第一年，就把‘德’这玩意儿给丢了。因为，谁也不知，你面前这个跟你谈笑风生的人，究竟是个臭虫、还是老鼠。”

裴逐不去庆幸、自己没被死，反而还在这大言不惭地嘲讽——可以说不愧是他，全上下都散了架，一张嘴就全自动的。

但他也不是那么没自知之明，这话说完了之后，就先在沙发上坐下了，还给自己腚底下垫了个垫儿。

……

“用这个。”盛聿恒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来了个充气凳垫。

浪是他，寡廉鲜耻是他，可偏偏禁是他，斯文明也是他。

“给。”盛聿恒买的这个垫，很方便，只要打开，在半空当中那么一兜，然后再把给封上，就是一个完整的，又有支撑力的垫了。

“因为，这个房间不止睡过你和我，可能还有无数个人，像你这样毫不顾忌，直接就把垫坐在……”他的嘴其实嘲讽能力也的，“你的‘尊’下面。”

“消气了吧？”天都快亮了，裴逐没数了几烟，只知这一整张床都特么得赔，也不在乎什么床单不床单的细节了。

“艹……”裴逐是个有洁癖的人，他听到这里，已经有些骨悚然了。

盛聿恒穿浴袍，正在往桌上摆外卖，闻言，撇来遍布血丝的一，“……”

“但我的弦，没断过。”他近乎视一样，扎了盛聿恒的里。

“舍不得？”裴逐自己走路都不利索，下床以后，先“咣咣”拍了两下盛聿恒的脸，“还是我不够‘混’？”

顿了顿后，他上了一烟，忍不住，“我们这一行——压力确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