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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逐忍不住脑袋一歪，靠在了盛聿恒的肩膀上，用两指夹着细烟，去凑他嘴上的烟。

衣服走一路丢一路，磕磕绊绊、咣当一声倒在了床上。

“……”盛聿恒的瞳孔骤然喑哑了一瞬，没吭声。

盛聿恒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几乎是意犹未尽般退了来，镜片后的神邃难耐、又极侵略，“……去酒店。”

扑了上来，他呼又急促的气息，疯狗似的去吻他的嘴。

“嗯。”他也怔愣地应了一声，“下雪了。”

那一瞬间，盛聿恒的心腔里是轰鸣的、震颤的，仿佛陷在了这么一个举重若轻的笑容里。

也仿佛——在脱而的一刹那，他的灵魂就不再孤独。

——但他们脸上还着镜，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摘下镜的一瞬间，就好像打开了什么禽兽的开关。

结束后，两人都自然而然地开始烟。

“吃吧，不嫌弃你的。”裴逐反倒是淡定的，端起啤酒杯凑到边，也觉得有些好笑，“反正亲都亲过了。”

裴逐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在差途中、还是跟自己的下属——

当铜火锅以及几大盘鲜羊被端上来的时候，盛聿恒刚想下，却猛地停顿住，朝他看过去了好几。

到了京城，裴逐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他甚至能接受在街边小馆里吃涮羊。

“哟，下雪了。”裴逐往上穿西装的时候，偶然瞥了一窗外，天地雪白而又朦胧一片。

“盛聿恒……”裴逐无意识呢喃着，他凑上嘴，不断厮磨着耳廓，仿佛这名字是什么隐晦又辛秘的暗语。

“……”这说的简直更让人望沸腾，盛聿恒的视线又喑哑了几分，顿了顿后，他忍不住启开峰，“其实，我——”

“嗯、唔——！”裴逐吓了一，连忙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用力去推、却压就纹丝不动，“！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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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涮羊吧。”裴逐仰起脖颈，朝半空中吐了一呛人又白的烟雾，他白皙的肤上赫然是一狰狞又显的手印。

“吃——”盛聿恒拿着手机，撇来了一。

很不经意地，他忽然转，轻轻笑了一下，“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在酒店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他们二人就纠缠到一起去，彼此吻着、蹭着，用尽一切手段，活像两不不顾的、厮混的野兽。

“收敛吧，小朋友。”裴逐迈下床，捡起了自己的一件衬衫，又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像我们这烟酒俱全、又成天加班应酬的社畜，没那么好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