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看了我一，又看了竹影、玉痕一，迈步转过假山去了。（未完待续）

为不使她二人为难，我摆了摆手：“罢了，我换上就是。”

我愠恼：“不放你走又能怎样！难不成为这小事杀了你？何况……何况中满布，想你也不曾真正‘冒犯’于我。”

思及此，我只得再次温言款二人：“在我们妖族，这真算不得什么事。我既不在意，你们又何必放在心上？再说，你们若不说去，也没有人会知。”

“原……原来如此。”两个丫似乎暗自松了气，这时站起：“殿下待婢们侍候姑娘沐浴更衣，这衣服……姑娘是不是换上？”

“姑娘是……是妖族？”两个丫中闪过一抹惊惧，结结地问：“姑娘莫非……莫非是妖族狐月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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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事情原委，我虽仍有些气恼，但见玉痕那般痛哭涕、悔愧莫及，心下反倒不忍。于是柔声：“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一时记错了也是有的……快起来吧，我不怪你就是。”

两人害怕的表情让我觉得很不自在，仿佛我会伤害她们似的。如此多心，委实令人不快。

这时竹影亦跪下：“雪颜姑娘真是宽宏大量之人——可是此事关系姑娘名节，怎么能说不是大事？愿姑娘责罚玉痕，竹影情愿一同受罚。”

原来是玉痕一时疏忽，以致萧玉误闯清池。

“姑娘若不换上，殿下回来定要责备我们没有好好服侍姑娘……”玉痕跟着。

么？”那萧玉竟然不识好歹，仍然站在原地啰嗦。

“姑娘还是在怪我们么？”竹影低楚楚可怜地。

竹影、玉痕此时手里捧了香膏与净衣匆匆跑过来。那玉痕见了萧玉，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中泪：“萧公见谅，婢罪该万死……往日殿下回来总是先到这里沐浴更衣，婢一时竟忘了今次殿下有事，是雪颜姑娘在这里……”

玉痕边说边磕哭泣，又匍匐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裙裾：“请雪颜姑娘责罚——”

萧玉正待答话，忽听假山后竹影、玉痕远远喊：“萧公——”

但我还是耐着：“我是妖族……我们妖族虽不像你们人族那么多规矩，但公主嫁，好歹也是要提亲下聘的，哪里就会随随便便跟着你们殿下过来。我是重英的朋友，到剑仙城找我失散多年的故人。”

竹影对萧玉：“萧公，咱们到假山后面，让雪颜姑娘在这里换衣服。”

“名节？那是什么……”

何况我客重英府上，将来寻找媚雅还要仰赖于他，此时刚到就责罚他府上“最是周到”的两个丫，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萧玉站在假山拐角，此时听得两个丫唤他，忙转过了，略带尴尬地：“怎地这里有位姑娘你们也不告诉我？玉痕，你不是说重英在这里吗？”

若那男是故意偷看，固然猥琐下，可厌之极。但萧玉既非有意，我又从何怪他？玉痕亦非有意，我又怎好责罚于她？

我本想说不用麻烦，但恐她们又要说殿下责备之类的话，索了：“好。”

经此一事，我心中甚是不乐，看也不看她们捧着的衣服：“不用了，我穿自己的便好。”

二人脸上这才笑意，赶忙递上衣服：“姑娘将上衣服换下来给我们，我们拿去叫人帮姑娘洗。”

我蹙眉自语，又恍然明白大概是名声、名誉之类的东西，可能是妖族与人族叫法不大相同吧。

但我不明白的是，不过就是被人误看到洗澡罢了，怎么就跟名声、名誉扯上关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