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只有他一个人死。这辈，他可以带上白萧一起死。

“……？”白萧听闻这话眉间浮起一抹折痕。他看不见杨予怀此刻的表情。仅凭他的语气，无法判断他现在的情绪状态。

白萧在杨予怀的后背上摸到了许多细小的石块和碎裂的衣，当下便觉得不妙，想要继续往下摸索。

黑暗中，白萧摸索着探向杨予怀的后背。轻轻浅浅的呼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转。

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有几分理。想知他好不好，为何不亲自摸一摸？

白萧听见了他的笑声，不由的松了一气。还能笑，就说明没有大碍。

前世的他，克己复礼。生怕在白萧面前暴自己的心思。哪怕是喜到了要命的地步，他也只是想留在白萧边。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只是把他当棋，当下属，又怎会在意他对他的好。就像，他从未察觉到浅渊对他的情一样。他们对他的好，对他的忠诚，都是为下属的本分。而他们也从未解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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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他压抑在内心的，晦暗的想法。若是被白萧知了，他一定会把他当怪人。但今生，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会怕这个？

然而杨予怀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结束这个话题。

但现在看来，或许，他的策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你在担心我吗？还是心疼我？”杨予怀反问。

把他当怪人，还不如把他当鬼魂。毕竟哪个正常人会重生？

“你想知我好不好，为何不亲自来摸摸？”

所以他不敢对白萧表明心迹。他怕一旦说，他心里的.望便会控制不住的涌而。

有时候，你想要获得情上的回应，最起码要让对方知你的情。哪怕是拒绝，哪怕是死缠烂打，但至少对方知你是喜他的，那么从一开始他对你的态度就会不一样。

杨予怀没想到白萧真的会听他的，一时间整个人都呆住了。前世加上今生，他也从未离白萧这么近过。

“别摸了。”杨予怀的嗓音低沉沙哑。

白萧闻言疑惑不解，犹豫的问到：“可是你的后背好像……”

第9章 囚帝翎（九）

他天真的以为，只要他能夜以继日的陪伴着白萧，事无细的照顾他。便能换来白萧的回应与亲睐。

白萧听闻这话言又止。

无论是喜还是厌恶，都好过前世的视而不见，波澜不惊。前世的他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因为他是男，他也惊讶于自己对白萧的情。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那么喜一个男人。他想亲吻他拥抱他，想将他骨血里，想占有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