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文没说话。他想皇帝吗？他当然想。他怎么可能会不想？他梦都想。

自己皇帝，才能创建属于自己的王国，才能制定新的秩序。才能他现在不敢的事。

“看来本王当初是看走了。你怎会是胆小的老鼠，你的胆分明比其他人大多了。”

不得不承认，白崇文对于杨予怀抛来的橄榄枝十分心动。他是真的想当皇帝。然而这些年，祁王府被白萧经营的，一整个密不透风，他连一个线都安不去，更遑论其他。或许，这杨予怀是一个突破。但白崇文又觉得，似乎没那么痛快。于是便问到。

“在下想要的，自然是官厚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那些曾经看不起在下的，狠狠踩在脚底。至于其他的……或许，祁王殿下并不是在下心中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的人。瑞王殿下知的，祁王殿下太容易心。”

“现在，瑞王殿下最大的竞争对手便是祁王殿下。而在下是祁王殿下最信任的伴读。在下想，瑞王殿下应该知在下要跟您合作什么了。”

“你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既然已经了祁王的伴读，又为何不辅佐他，反而要绕个弯同本王合作？”

“你倒是会揣人心的。就不怕本王回告诉祁王，他这个刚收的伴读背着他，想投靠本王？”

会杀他，但却能杀你。”白崇文说这句话时，表情依旧是愉悦的。但杨予怀却能觉到白崇文底蕴藏的杀意。他是认真的。

杨予怀这自信还是有的：“瑞王殿下想的话，尽去便是。到时候看祁王殿下是相信在下。还是相信瑞王殿下。”

“瑞王殿下谬赞了。”杨予怀就当他是夸自己了。

“……你竟如此自信？”白崇文有些吃惊。随后表情便不大好看：“想要合作，那便让本王看看你的能耐。本王给你七天时间，让本王看看你能从祁王边获得什么样的情报。”

“皇位。”杨予怀索直截了当的说了来：“难瑞王殿下不想皇帝吗？”

白崇文听闻杨予怀这么说，觉得也有些理。他的皇弟确实心。就算登上皇位，也只有被大臣们拿的份儿。

杨予怀不怕他有疑问，就怕他不问。

更何况。他知白崇文是不会去告密的。毕竟他难得找到一个可用之人。

“……”白崇文听闻这话，侧眸瞥了杨予怀一。

“合作？”白崇文又来了兴趣：“合作什么？”

杨予怀说着，险些憋不住笑了。心？这两个字跟白萧可半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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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瑞王殿下不想和在下合作吗？”杨予怀神情依旧坦然自若，但心底却张了起来。

杨予怀见白崇文陷沉思，便知自己是说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