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芈岁一直注意着祁厌的一举一动，看着他攥手心的动作，模模糊糊的从那东西的外廓中认了什么。

反而耳尖的灼人。

祁厌这原本在关键时候还算巧如簧的一个人，唯独在面对芈岁的时候，时常被她的话噎住。

“没有。”

“……没有。”

芈岁眨眨，试探着问：“阿厌，你手里的是我先前的那块兔手帕吗？”

芈岁撇撇嘴：“你这人，也不知怎么了，以前不熟的时候，还多少能从嘴里蹦几个字，现在熟了，反而惜字如金了，真搞不懂你……”

又是这两个字。

虽然这个认知已经在他脑海里现过无数次，可每一次重新意识到时，他还是会恍惚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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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厌失笑，莫说芈岁，就连他，也开始搞不懂自己了。

祁厌有些懊恼，怎么就让她看见了？

邸？！你是说，你要在外有自己的府邸了？！”

想到先前，芈岁浑是血，躺在他面前，双目闭的画面，祁厌还是由不住的心中一悸。

好像每次一见到芈岁，他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比如现在，他只能说一些“嗯”、“是”、“没有”之类的单字，再多……便怎么都说不了。

隐隐约约看到了兔图案旁边的绿草，芈岁有些不确定。

那这样一来，自己下一次见他，岂不是就不用再费尽心思来皇啦？

垂眸看着手中的兔手帕，这次他想——

祁厌看着手中那片柔的件儿，轻轻攥。

祁厌不敢看她，他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中的便让芈岁看个彻彻底底。

被戳破，祁厌不自然的将帕背到后，轻咳一声：“嗯。”

原本不会这样的，是芈岁的到来，让他也能受到喜怒哀乐。

“你……”芈岁往前探了探，勉从屏风后面一双明溜溜的杏，她俏的眨了眨，“噗嗤”一声笑了来。

好欸！！！

明明觉自己有许多话想要对她说，可真的说时，却每次都是一两个简单的音节。

他的病大抵是加重了，变成了一一离开芈岁就会死去的不治之症。

来源于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她。

“你什么这么冷呀？我惹到你啦？”

祁厌突然发觉，这情绪不是来源于他要有府邸这件事，而是来源于芈岁这个人。

祁厌看着芈岁兴奋的双眸，原本没觉得这个有什么值得兴的，但看着她的样，不由得心底也带了兴奋。

“嚯，还留着呀，上次给你完血痕，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它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