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厌问的认真，芈岁答的也极真诚。

芈岁不敢去想。

祁厌从小被人欺辱到大，没黑化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当着他的面旧事重提，是在往他伤上撒盐，嫌幸福值降的速度还不够快吗？

丑么？谈不上丑。

在她看不到的位置，究竟还有多少伤痕？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这是芈岁对他此刻的印象。

少女抬眸：“这是……”

祁厌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甲型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不是很饱满，却也并不扁平，手背微微用力，还能看到一些浅的青。

大大小小的伤疤狰狞错落，密密麻麻铺满整条小臂。

？抱歉。”

祁厌不说话，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他方才开：“你不必如此，这伤疤，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好看，却又不失力量。

他问的很认真。

也对，怎么会有人觉得这疤痕不丑呢？明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丑陋无比。恶心至极。

思绪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停住。

少年微微撇眉。

只问到一半，她就哑了火。

可这还只是她能看见的地方。

“不丑。”

不知。

祁厌在心中自嘲一笑，少女方才底的情绪不加掩饰，他稍微一瞥就能通透她此刻的想法。

芈岁顿了一瞬，抬眸望他一。

芈岁隔着袖拉起祁厌的胳膊仔细看起来，她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撇到了祁厌哪里。

疼么？

不然他怎么这个反应？不过应该不疼，疼的话就应该直接甩开她了。

比起丑来，更多的应该是可怖。

不丑这个字，与她的神可不太相符。

思及此，芈岁状似无意的瞥开目光。

明明是他——

光微微打在他上，的洒下来，苍白的肤映衬，祁厌整个人好看的过分。

鸦青的睫轻颤，祁厌想不通，索也不再继续往下想。

也是芈岁对他一直以来的印象。

祁厌眸光幽幽，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她，目光好似要将她盯一个来。

先前没怎么特意注意过，如今近距离看着，芈岁才发现。

都怪自己，怎么这么不注意这些小细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才怪。

指甲盖修剪的整整齐齐，净净。

望着他布满疤痕和老茧的手，芈岁罕见的皱起了眉。

“很丑，是吗。”

正想打个哈哈糊过去，却不想冷不丁的听到前的少年开。

祁厌垂下眸。

是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