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荇脑也心也，但听着边几人谈中时不时传来的笑声，糟糟的心不知不觉便安定了下来。

直到第二天中午，难得睡得沉沉的白荇起床后下楼，才发现客厅已经被收拾净，原本没事也都待在家里的艺人们，也重新各自离去、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忙碌节奏中。

“新年快乐啊，小白。”

“哎说起来刚刚那个里胡哨的舞蹈演，觉像是你们唐朝时候的风格哎？”

偌大的住重归安静，似乎昨晚的一切闹都是梦。

白荇神渐渐温柔下来，帘微垂，闭了闭，重新睁开时，已经变作了开朗又活泼的她。

“……说什么呢！我们陛下的审当然是最好的！”

等乎乎地跟杨玉环一起准备好自制茶，到了客厅时，她端着托盘的胳膊几乎直接僵在当场。

“这个小品好没意思啊，又开始上升价值观！还不如歌舞好看呢。”

“嘁，那哪个场外陕西会场的，还穿着‘兵俑同款’舞呢。那好看吗？”

她脸上带着安宁满足的笑，自若地去准备餐，又在打开冰箱后，看到被装在保鲜盒中冷藏的饭菜，上边还贴着便签，是小政的字迹：“不要偷懒，过再吃。”

……

她想，这是她过的第一个，如此闹的节。

她侧看向边，嬴政捧着盛有的玻璃杯，专注地仰看节目，似乎全然没察觉到她的注视一般。

工作室的大家各自忙碌，白荇也在初四时就开了学，作为三学生，她可以休息的时间实在是少之又少。

电视上，播放的赫然正是画风熟悉又独特的节目——节联晚会。

“——新年快乐。”

杨玉环适时接过她手中托盘放到桌上，笑着揶揄，而后，轻轻推了白荇后背一把：“快去坐吧。”

白荇莞尔，听话地把餐饭取，加。

但白荇知，并不是。

指挥李斯，“武和小政可以先座调电视，你去准备零吧。”说完，她笑盈盈拉起白荇的手，“小白，你来跟我一起准备茶。”

其余艺人也都一样，该什么什么，完全没把她当什么“中心人”，就像是平时的相一样，随意又自然，毫无刻意。

“也不知这个节目好不好看，凑合看看，不好看我们就切《帝秦颂》。”

白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拉走。

就算再笨，也该明白过来情况了，何况她又不笨。

要是以后年年都能这样就好了。

终于，节目看完，守岁结束，谁也没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大家打着哈欠各自回房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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