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企图给她一个太丹的份，然后让她来继续话题，用来躲避回答问题吗？

她张了张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虽然嬴政没有接梗让她不可避免地有些失望，她也没有太过于苛责什么——不过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孩来说，能想到太丹和嬴政的关系，就很不容易了……接就接吧，孩能到这地步，已经很好了。

哪知在她组织措辞的时候，嬴政却声了。

中总有各各样的情况现，而当一些演员无伤大雅的、合理的自由发挥现时，为了不拖累整个剧组的度，导演一般不会立刻喊停，而是要看对手演员是否能接住这样的“戏”。

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

白荇握了拳，她比嬴政还要张。

——很多时候，剧中的“睛一笔”就都是来自演员的临场发挥。

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反将军”似的抛梗，那位编剧不由地怔住。

他一句问，并没有等回答，就自顾自地笑了下，仿佛本不在意她的答案。随后，他伸手在边的地面上空搂了一把，看着是随手拽了把草。

能这样问，那么这人肯定不会是赵姬，而知他份、又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说话的人，似乎只有一个了。

连吃饱穿都是奢望，连活下去都是只能走一天算一天的期冀，这时候问什么想不想回、恨不恨谁，有什么意义呢？

嬴政没有把这些说来，他终究还是个不擅长把心事诉之于的人，即便他现在是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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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不是该我们思考的。”语气淡淡，平静寻常得就像在说天气不错一样。

嬴政确实不太张，他平静地将视线递过来，就像是习以为常地、看着边一起坐着看天的人——

他没有思考，没有停滞，也不带什么情绪地开：“那你想回到燕国吗？”

所有人都在等，等嬴政会怎样应对。

他能到的、最刻意的，也不过是在说完之后，稍微扯了扯嘴角，似嫌弃又似无奈，觑了评审区一。

能改变什么吗？

对于他们而言，要想的不是为什么会是他们来这个质，不是为什么他们会被丢下，而是怎么样才能活下来。

他没说什么，那位女编剧却突然有脸，丝丝密密的尴尬涌上，就像她真的是问了这等问题的姬丹一样、然后在嬴政这样的笑容之下，意识到了自己无谓的矫情和天真。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嬴政就单方面地把这位突然开对戏之人的角份给落实了。

没有直接回答，一句反问畅得就像是友人间随的揶揄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