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他们雇佣了阿尔文来教导我。”西尔维奥说，“他们收养了我，一个刺客的遗孤。而且他们在确保我知这件事的同时，将我视为己。我相信你明白这其中的意味。”

“这——这不可能！”

轰的一声。仿佛有一个炸弹贴着阿洛特的耳旁爆炸了。他几乎能听到血倒的声音，在耳旁嗡鸣。牢房单调死板的白光忽然在他前起舞，坐在那里的西尔维奥的影拉远又拉近，在这短短的距离中，阿洛特竟然没法看清他的脸。

“这不可能。”西尔维奥皱眉。

然没有。为什么会是我防备圣殿骑士的报复？他们杀死了我的兄弟，应该小心被报复的是他们。”

“你认为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杀死阿尔文，还有你的其他同僚？”西尔维奥问。他说话时的语调已经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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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但是——”

“你的耐心有让我骨悚然了，圣殿骑士。”阿洛特说，“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应该是你说服我。”

圣殿骑士凝视着他，没有说话。灯光投在他脸上的影闪了一下。阿洛特看着他。也许这是唯一一个不会在阿洛特如此发言之后对他大声斥责的圣殿骑士，阿洛特忽然讽刺地想，因为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错综复杂。

“我一路追查下去，”阿洛特说，“最后查到谁，我想你也心里有数。”

但他没有来得及这么。

这不是真的。就算事情像他说得那样，加拉哈德夫妇曾经和阿尔文达成和约，在那之后撕破脸也是很常见的事情。他们仍然有可能是发击杀命令的来源——但即便是在混的思维下，阿洛特也清楚这串逻辑忽然变得没那么牢固了。

“如果你认为我的复仇找错了对象，你得拿理由说服我。”阿洛特说，“否则我会认为你只是无法相信这件事。”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希望这是圣殿骑士为了让他陷混而使的诡计。但西尔维奥没有乘胜追击。他只是傲而怜悯地看着刺客，贴地等待着他恢复神智。

西尔维奥看着他。他那平静的神情里似乎蕴着某不为人知的真相，让阿洛特忽然到一阵更层的寒冷。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要阻止西尔维奥开。

“不过，也许亚诺·多里安会是一个更合适的比喻，因为我的养父母对我一直很好。”圣殿骑士轻飘飘地说，“但下看来，你可能更像是他。在杀错人的那方面。”

“怎么没可能？”圣殿骑士的声音也忽大忽小，“你从来没疑惑过我为什么拥有伊述血统吗？我还以为你早就知。当你说到海尔森·肯威的时候。众所周知，伊述血统总是现在刺客后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