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特的瞳孔恢复了正常大小。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西尔维奥，后者轻轻一推，就把刺客的袖剑推了开来。

圣殿骑士只用了一句话让刺客平静下来。

“这是事实。整座城市都在追捕他，唯一让我到意外的是他仍然活着。”西尔维奥遥远地注视着。那辆法洛把自己甩小巷，很快消失不见。圣殿骑士没有动，只侧过，看向阿洛特。

“——抱歉？”

“哪不错？”阿洛特嘲讽，“这一？”

阿洛特是真的快速回忆了一下有没有见过小加拉哈德。十年前他复仇的时候，很可能没注意到目标的女。但如果是在那个时候见过，加拉哈德不可能对他态度这样宽松。

阿洛特走到他边。

“不，但我认识你的兄弟。”西尔维奥说，“别那表情，阿洛特。其实我们关系还不错的。”他抬了抬。这个动作会让他暴致命的咽，但圣殿骑士只显示平静的傲慢，尽阿洛特持着袖剑在刚才那一瞬间闪现到了那里。

“什么？”

“阿尔文·特里斯坦，他是我的导师。”

“不。”阿洛特下意识地回答。圣殿骑士起走到窗边往下看，城市的不同角落正在断断续续地陷黑暗，随后又一一亮起。蒸汽的爆炸，通信号忽然转变导致的刹车，鸣笛与碰撞声响在一起，汇成今夜的响乐。一辆法洛在其中游蛇般灵活地穿行。

“抱歉，我们是在我不知的时候见过面吗？”

“他是我的导师。”

“这是一个威胁，还是一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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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维奥理了理着装，坦然落座。他向后靠松的沙发里，右也随意地搭到左上，如果说圣殿骑士在他面前展现的放松姿态让阿洛特到困惑的话，那么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只让他更加困惑了。

“你让我等得有够久的，特里斯坦。”

“现在，回到我们之间的话题吧。”圣殿骑士说，“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去。”

他收起袖剑，翻手心，彬彬有礼地指向客厅的沙发。

“你的朋友太调了，”西尔维奥也不回地说，“他会为自己惹来麻烦的。”

“停电是你的？”他皱着眉问。

阿洛特挑了眉，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你不觉得你有很多事情没解释吗？还是说在刚才停电的那一瞬间，这个世界的规则产生了变化，有人觉得自己可以莫名其妙地指挥别人？”

圣殿骑士的脖颈现一浅浅的红线。停电发生在一瞬间，他们的瞳孔同时在黑暗中扩张，雪白的利刃映照这对宿敌中冰川的蓝与磷火的绿。

电力恢复，灯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