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加拉哈德。阿洛特仍然记得这座城市由他们只手遮天的那个时代：政治、商业, 以及街□□，这千丝万缕掌控在加拉哈德手中，芝加哥就像是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 被心摆成他们想要的形状。

来自阿洛特［5:13p.m.］：不用这么客气，艾登。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艾登注视着聊天框，直到手机屏幕自然熄灭。他没有再亮它，而阿洛特也没有再发来消息。艾登把手机收袋里，这是他这些天里除了睡觉时第一次这么。

来自艾登［5:12p.m.］：应该说谢谢的是我。

“…所以是你一直在为她带来鲜。”艾登明白了。

“别那么说，艾登，”克拉拉否定，“是我开始的这一切。如果我当时没把名字给那个人，这一切本不会找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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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没有说话。但仍然是她这么了，她无法以这理由为自己开脱。她弯下腰，捡起被打落的鲜，把它重新放到莉娜的墓碑上。芝加哥下起了雨，细细的顺着石碑淌下。

克拉拉完全不知这回事。但她没有问，而是言又止地看了艾登。在枪战结束之后，私法制裁者反常地没有摘下他的面罩，仿佛能把情绪藏在那之后。

他转离开，想着得去便利店重新买吃的了，但脸上挂着微笑。当阿洛特喝到今天的第一可可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艾登给他发了一个定位。

“是啊。”克拉拉说，“我想她也许会喜。”

“你太心了，艾登，”阿洛特说，“这是你的肋，但也是你的优。”在艾登看向他的时候，阿洛特偏了偏脑袋，示意克拉拉的方向，“我会把空间留给你们，聊聊吧。”

“妮基已经被救来了，”阿洛特把m1911回腰侧，“一定是米安骗了你。”

直到刺客结束了这一切。

“我很抱歉让这一切找上你，克拉拉。”他低声说。

“不。这都是那个人的错——不再幸运的幸运奎恩的错。”艾登说，“即便没有你，也会有别人把我和米安的名字递上去。”

来自阿洛特［5:12p.m］：天呐！你效率真，艾登。谢啦！

艾登也不再说话了。在细细密密的雨中，他沉默着把手放到了克拉拉的肩膀上，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与那次不同的是，克拉拉的手盖上了他的。世界是那样的安静，只剩下簌簌的雨声，以及他们脸颊淌的珠。

来自艾登［5:11p.m.］：小加拉哈德的定位。我在他手机里植了追踪件。

“我会解决米安。”他哑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