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他说，“你还记得猫鹰法吗？”

阿洛特是在思熟虑过后询问布鲁斯·韦恩这个问题的。他本来想直接问蝙蝠侠，因为他相信蝙蝠侠一定对哥谭本地的秘密组织很了解，但如果蝙蝠侠反问他得知法的信息渠，阿洛特很难答得上来。他暂时还不想暴自己的份，而蝙蝠侠是一个超级锐的侦探。

“那天回去后我也玩过刺客信条，”布鲁斯眨眨，“你不觉得很像吗？在暗中观察人们的行为，并据他们的结论挑选暗杀对象。就这来说，猫鹰法像兄弟会，而他们手下的利爪像是一个个刺客。”

“你认为猫鹰法更像兄弟会吗？”阿洛特问，“为什么？”

鲁斯发给他的短信这样写，“我注意到阿布斯泰戈正在与文化相关产业负责人劳斯先生约定会面日期，希望你不会认为我的现太过唐突。事实上，我仍然和上次见面一样，满怀期待地想要看到以哥谭历史文化为背景的游戏，并渴望在它的建设中贡献。祝好。”

“我很兴这座城市和你如此情地迎我的回归，”阿洛特一边使用语音输，一边收拾房间里的行李，“如你所言，布鲁斯，我们公司的调研又重新提上了日程。而且我确实对某个无关要的问题很兴趣，恰好这也算得上哥谭文化的一分，我猜。你听说过‘法’吗？”

正舒适地半靠在躺椅里打游戏的布鲁斯缓缓坐直了。他放下了游戏机，这次记得暂停了游戏，没让刺客悲惨地失去同步。但当布鲁斯对着手机屏幕皱起眉时，某愉悦轻松的东西从他内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的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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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肯定的。布鲁斯自己也记得那段时光，相信父母的死亡背后必然存在着某个大的谋，而不是什么激情犯罪的普通劫匪就这样轻易地杀死了韦恩夫妇。他追寻过猫鹰法的踪迹，但那段探索无疾而终，结束在满是灰尘的欧文顿77街。

这是阿洛特一天中两次收到如此烈的迎，尽不是来自同一个人，也不是来自同一个组织，但离奇的是来自同一个城市。他对着短信沉思了一会儿，大概了三秒钟时间不太尊重地揣测这条短信是否来自韦恩的秘书，但还是很快回复了。

发送。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照蝙蝠侠的真实面目。

“我当然知，朋友，”布鲁斯打字回复，“哥谭所有人都知。那是一个恐怖童谣，很适合游戏里。或许让他们扮演兄弟会的角很不错。你想见面详谈吗？我正好有空。”

所以相比之下，布鲁斯是一个更好的聊天对象。他偶尔会有些鲁莽到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但从来都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