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布鲁斯又顺手拿起阿洛特的相机。他假装对阿洛特搞错的东西不兴趣，不过他也是真的对相机里的东西兴趣。

如果他因此对阿洛特产生警惕，布鲁斯也只会装作一无所知的诧异模样。但阿洛特反而更意外。而且他的惊讶只维持在两秒钟以内，不像是演的。“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吧，”阿洛特若有所思，“也许是我搞错了什么。

“蝙蝠侠？”

“…下城区的某个地方吧，我猜。我有时候会觉得这展现当地特的细节很有趣。”阿洛特简单地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提起哥谭传说以期望引走布鲁斯的注意力，“我还在那里差被抢劫了，幸好有蝙蝠侠及时现。”

布鲁斯在翻阅相机里的照片，阿洛特对此并不在意。他几乎只用那台相机拍风景照，没什么不可见人的。真正不可见人的秘密藏在人心中。在他参观博馆时，安娜无意间提到布鲁斯·韦恩有意启用父亲的旧设计图，但坐在他对面的布鲁斯·韦恩又表示那是公司员工提的。没等阿洛特想明白这其中是了什么差错，布鲁斯很快把相机转了过来，屏幕对着他。

“我想这不算什么秘密，”布鲁斯顺从地抬起手指，“不仅对哥谭本地人而言，对像你这样消息灵通的人也是。我才签了他们提上来的改建计划不久，你就已经知了？”

需要保密的分了，韦恩先生。”阿洛特朝他眨了眨，轻巧地从布鲁斯手指下回自己的笔记，“除非你能告诉我你准备什么时候应用新的城市改建计划。”

这里会有像阿洛特发在社网络上那样的影片吗？如果一个伪装份能到这个地步，几乎可以以假真了。布鲁斯已经准备好在阿洛特制止他时的借了，作为模特他总可以看看自己的照片吧，但阿洛特没有阻止他，只是在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表示请便，注意力似乎又回归了笔记本的工作中。

“这里是哥谭的某个地方吗？”

布鲁斯已经忘了这回事。他挑起眉，开始在回忆里搜寻这几天晚上阻止过的近二十起抢劫案。

阿洛特定睛一看，是他在犯罪巷试图拍摄图案时留下的相片。理所当然的，电设备无法记录下那特殊图案，但阿洛特忘记把它删了。画面是灰暗的墙以及鲜艳的红涂鸦，带有错别字的歪歪扭扭的脏话，以及黄颜料反骂回去掀起的文字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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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里是…”在犯罪巷这个地名脱而之前，阿洛特突然想起那条小巷是为什么被称为犯罪巷。他后来查过，当时的布鲁斯·韦恩年仅八岁。三十多岁的当事人正坐在他面前，天蓝的睛毫无霾，正充满好奇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