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惊讶地瞪大了蓝睛，随后了然地翘了翘嘴角。“哈，外地人，”他自然地担当起了向导的义务，招招手示意阿洛特跟上，“你看起来真不知自己在哪里，迎来到哥谭下城区。”

“不，没有，”阿洛特转移了话题，“我只想知为什么我们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

“你是他们之中的老大。我可以和你个易，”阿洛特平静地提议，“我把他俩放走，请你暂时留在我边…不要误会，我没有特别的癖好——请你暂时留在我边，为我指路前往洲际酒店。到了那里，你的同伴可以把我的钱包还给我，我也会把你还给你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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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们被阿洛特挨个锤了一拳，着大包泪汪汪地倒在路边，同时没忘了不忿地瞪着他骂脏话。阿洛特久违地活动了一下，反而心情舒畅了起来，好脾气地蹲在他们面前观察了一圈表情，最后看着左边的男孩问，“你就是杰森吧。”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我想也是。”肖恩说。

“就凭你们技不如人，”阿洛特偏了偏，指向被他打得嗷嗷叫的男孩们，“以及我会允许你们留下钱包里的现金，只要把钱包和证件还给我就行。你就当这是雇佣关系吧，怎么样？年轻的老大？”

杰森犹豫了。阿洛特猜测他是为了金钱心动。和他一起的两个男孩察觉到老大心动了，连忙爬起来英勇就义般挡在杰森前面，尝试凶走阿洛特，“去！去！就算你把我们打死在这里，我们也不会把老大给你的！”

他这话说得霸气十足，两个男孩泪汪汪地，仿佛杰森是自愿为了他们献。只有阿洛特为之侧目，在想杰森有没有注意到他把自己比作了待赎的货。漉漉的黑发男孩挥手赶走了跟班，一回看见阿洛特的表情，大概是误会了什么，立刻又皱起脸来，“怎么了？你想反悔？”

阿洛特向后让了让，但并不是迫于他们拙劣的威胁，而是因为杰森无语地给了他们一人一脚，“刚才挨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积极！一边去，就他说的，一小时后我们到洲际酒店门汇合。一手钱，一手货。”

必要。”阿洛特停了下来，喝了。

阿洛特跟上了杰森。在他们，有一只遍漆黑的渡鸦正在翔，飞过蜿蜒曲折的下城区小巷上空，飞过分割哥谭上城区与下城区、在雨中更显湍急的芬格河上空，飞过绿意葱茂、寥寥无人的罗宾逊公园上空，最终消失在哥特式钟楼一侧蝙蝠模样的滴兽后。

叫杰森的男孩黑发被雨打，一缕一缕地贴着前额，正狼狈地滴着。但即便珠滴在了他的睫上，杰森也仍然毫不服输地瞪着阿洛特，没有屈服眨一下。

“是我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