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恶心的？听着就让人作呕。”冬姨娘表情极尽夸张，惊呼不已。

“我曾听闻密林中有一，形大而艳丽，奇臭如腐尸，惯喜诱蝇虫以之，有人称之为人。”

姜姽动也不动，目光还在姜姒上。

“五姑娘…妾不知。”

姜姽的目光直勾勾的，死死地盯着姜姒。

“我来告诉你。”姜姒一派天真的模样，看着她，一字一字，“那是假。”

“冬姨娘，你别听五妹妹唬人，她是逗你玩呢。你以后可得好自己这张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否则不是得罪了这个，就是得罪了那个。这个不好惹，那个也不是善茬，你一个也得罪不起，你说是不是？”

姜姒不经意地抬手，手指拂了一下自己的额发，那世间独一无二的佛珠，便在她细白的腕间若有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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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贱婢！

“冬姨娘，我有一事不明，一直想问个清楚。你说开得好看，又没什么味的，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屋里还有一个人：那便是一直未曾离去的姜姽。

这个时候无论姜姒说什么，她都会跟着应声，如捣蒜，一脸的讨好和谄媚，与之前的针对和嫌弃大相径。

人之趋利避害，捧踩低，从来都不会缺席。越是墙重重的宅大院，越是尽显人情冷。

姜姒：“四，你为何站着不动，难是鞋脏得走不了路？那你的鞋还要不要洗一洗？”

她捂着鼻，瞄了姜姽一后，夸张地：“这是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难闻？五姑娘，你好心告诉妾，这好看难闻的到底是什么？”

姜姽掐着掌心，心下冷笑。

冬姨娘哪里知，但她知如今的姜姒不能得罪。见姜姒说这话时，看的却是姜姽的方向，立知自己该什么。

“冬姨娘，你可知有些好看，但气味难闻，那又是什么？”

“对，对，是假，是假。”冬姨娘挤着笑，拼命地附和着。

“冬姨娘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何必要问我。”姜姒瞧着懵懂的样，似是压听不她话里话外那墙草，看风势而倒的派。

“是，是，四姑娘说得极是。”冬姨娘自是听了这话里的意思，暗自叫苦不迭。“五姑娘，你听听，四姑娘说的在理呢，你说是不是？”

谢氏适时开，对姜姽：“姽儿，你怎么还在这？你快些去看你姨娘，莫让她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