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氏气得想骂人。

姜姽咬着牙，从牙中一个“对”字。

“亲家母，这都是孩们之间的玩笑话，你可不能当真……”

姜姒断了她的路，自是不会放过华锦娘，“华姑娘，如今两家长辈都在，你敢不敢当着长辈们的面发誓，如果你盼着我大事，如果你想当我大夫的续弦，就让你不得好死，死无葬之地？”

华氏又气又慌，她本没料到上回的事情还没完。

“我…我为何要发这样的誓？”华锦娘脸发白，那红掌印越发清晰。她求救般看向华氏，“姑母……”

姜家这个五姑娘，看着是个直楞，实则最是难缠。

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骗得我们好苦啊…她们就是冲着侯府来的！”

“华姑娘，你说别人有心机，难心思不正的人不是你自己吗？”姜姒抬起来，“沈郡王可以作证，我亲发过毒誓，若我盼着我大事，想当大夫的续弦，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死无葬之地。我四虽然没有发誓，但我知她必然与我是同样的想法。四，你说是不是？”

谢氏一脸悲愤，“我姜家门风清正，绝对不可能这等心思不正之人。姽儿，你五妹妹问你话，你照实说便是。”

所有人闻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不知何时过来的姜姽。

姜姽无法，只好顺应，“我自是没有的。”

天知她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为此谋划了多时，看着胜利在望，她岂能前功尽弃？可是下不仅世在，侯爷也在，她若是不表个态，恐怕糊不过去。

如此一来，她的路也断了。

是个！

照实说是不可能的。

“你们听到了吧？”姜姒骄傲起来，如同得到夸奖的稚。“我们姜家的姑娘，个个心思清正，万万不可能有那等龌龊的想法。我和我四妹同心，她同我一样，若是盼着我大事，若是想当我大夫的续弦，就让我们天打五雷轰死无葬之地。四，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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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自我家嬗儿嫁侯府以来，上孝公爹，下顺夫君，持家务理内宅，从未有过任何纰漏。如今她不过是产后伤了，居然有人暗中造谣说她命不久矣，我听着实在是难受。我知你最是一个明理之人，所以哪怕是为了让她安心，你能不能让你的侄女发个誓？左不过你们也没那个心思，再是毒誓也不会妨碍什么，你说是不是？”

姜姽原本一直作上观，等着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姜姒突然调转火力，直接朝自己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