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三个字再次时，慕容晟的耳边莫名浮现姜姒说的那些话。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些话没有骂错，他确实是个混。

“小伤而已，不碍事。”他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姜姽。

顾氏心疼不已，但她还有更要的事。

慕容梵被叫住，停了下来。

她一追去，姜姒就知她想什么。

姜太傅抚摸着胡须，底光闪烁，“殴打皇族不是小事，我姜家绝对不会姑息。来人哪，请家法！”

当慕容梵望过来时，姜姒眉一弯，无比乖巧地福了福。

这样的答案，结束了顾氏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她自然是难过和失望的。但嫁人未必过得好，不嫁人也未必过得不好这话的话从慕容梵的中说来，对她而言堪比定心之语。

小亭旁，柳树下。

她等了这么多日，盼了这么多久，等来的居然是一句对不住。

……

“世爷，您最近好吗？”

他逆着光影，如圭如璋，不负姿。哪怕看人时目光平静，并无丝毫的盛气凌人，却依然如山仰止，让人不由得生敬畏之心。

“王爷！”

一听他要请家法教训姜烜，慕容晟努力忽略自己心涌起的那失落，忍不住咧了咧嘴，上扬的尾朝姜烜看去，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世爷，您以前说的那些话，难都不作数吗？”

“还好。”他几次言又止，最后艰难地说几个字，“对不住。”

第24章

结实的藤条在人背上，滋味非比寻常。哪怕是实耐打的姜烜，都痛得额脖颈间青暴起。

慕容晟几乎不敢抬，去看前素衣裙的少女。

她恭敬行礼，再三谢。

姜姽闻言，晃了晃。

你可还有其它要求？”

姜家的家法是藤条打，且是当众。

顾氏一气，犹豫几下后，压着声音问：“臣妇斗胆，敢问王爷，小女的命格可有破解之法？”

姜烜哼哼两声，别过脸不看他。

姜姒摇了摇，“王爷事公允，臣女谢不尽，再无所求。”

姜姒已跟上来，一来就听到她问的这句话，下意识想听一听慕容梵的回答。

慕容梵的声音平和而悠远，如天外传来的梵音，“姜三夫人不必执着，凡尘俗世皆是云烟。嫁人未必过得好，不嫁人未必过得不好。万般皆有定数，一切随心随缘。”

“对不住。”

姜姽想靠近，察觉到他往后躲退之后，哀怨地止住脚步，“世爷，您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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