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端背着书袋，比以往更早一些到了学堂。

姜熠大声读起来，“我悦君，君不知。我有心，君不觉。玉哥儿。玉哥儿是谁？这名字怎么听着有耳熟？”

同窗们陆续学，那朝思暮想的素影也闯他的视线。他心如鼓地看去，贪婪而又小心。

……

一夜风后，梧桐树叶落了一地。

说着，拿起他桌上的一本书，然后“咦”了一声，“这是什么？”

不少人看向姜姒的目光变得微妙，接耳地讨论起来。

他看着姜熠手中的纸，一脸懵。

当他目光中现一浅红的影时，隐有一丝愧疚一闪而过。他告诉自己表妹孩心，没有他这个表哥，还有姜四郎那个堂哥，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顾公和我说这些什么？”姜姽羞恼：“你与五妹妹如何，与我何？你对她如何，你自与她说清楚便是！”

姜熠“啧啧”两声，像是不信他的话，“你看你这个样，红光满面，面带桃，我怎么看都不信你没事。”

唯有一诺。若不违良心义，不伤无辜命，愿为王爷任何事。”

“五妹妹，原来你心悦顾公。”姜姽的话，带着无比的笃定，恨不得将姜姒咬死。她目光中有兴奋还有同情，还有一只有姜姒能觉到的恨意。

第18章

她将纸上的墨，双手呈给慕容梵。

一时之前，众人指指。前些日姜姒找顾端讨教的事人人皆知，很多人惊讶过后，对纸上的内容信不疑。

“我竟是不知原来五妹妹你心悦顾公，若不然我也不会找顾公讨教。五妹妹，你是不是怨我？”

突然有人凑过来，大声地与他开着玩笑，“顾端，你的脸为何这么红，可是有什么好事？”

“没…没什么。”他以为自己对姜姽的心思被人看破，脸越发红得厉害。再一看是姜熠，更加显得心虚。

一听玉哥儿三个字，顾端下意识往姜姒那里看去。

她又望向顾端，“顾公，以后我不会再找你讨教了。”

姜熠见状，恍然大悟的表情，“五妹妹，我记得你小名就叫玉哥儿！”

他等着，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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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充斥着凉意，他却觉得和心都似着了火。火势所到之，是从未有过的喜。喜让他脚步如踩云端，每一步都带着梦般的虚浮。

“王爷，他日但有所遣，臣女必千里奔赴！”

顾端一时情急，慌解释，“姜四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和玉哥儿就是兄妹，我对她绝无私情。”

这些日以来的每一刻，于他而言都是梦寐以求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