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应了一个“好”字，一气后开始念。

他不能让祖父失望，更不能让五妹妹失望。

原来是这样。

其他人皆是意外。

“二哥也厉害，你和四哥哥不一样。他读书厉害，你打架厉害，你们一个文一个武，以后都可以保护我。”姜姒躲在顾氏后，笑得乖巧又讨好。

姜姒像是得到夸奖的孩，喜形于，“那是当然，我就知四哥哥最厉害。他心中有乾坤，腹中有锦绣，他日必能立于朝堂之上，字字珠玑，战群儒，成为比祖父还厉害的人。”

……

仅这一，已让谢氏红了眶。

三房刚回院，大房就送了不少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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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良喃喃，“夫人，四郎这是好了？”

他的视线从因为他的话而呆住的姜煜上，移到了姜姒那里。

所有人听到这话，一能听他对姜姒的喜，二能听他对姜煜的期许。

一时之间有人喜，有人嫉妒。

“不错。”姜太傅明的目光看过来，“四郎这文章作得不错，若是再加不失为一篇好文章。老大，你帮他过个，然后给我。”

“四郎不错，小五不错。”

姜太傅很满意，临走之前又夸了两句。

姜煜也回过神来，激动地承诺，“祖父，孙儿一定不负所望。”

他念得不快，初时听起来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到后来渐佳境，语速也快了一些。虽然比起正常人来讲这样的朗诵既谈不上利，更谈不上抑扬顿挫，但没有结。

在这之前，姜烜正一脸控诉地不依不饶，“玉哥儿，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不在家的日，你居然又有了别的哥哥。还‘四哥哥真厉害，’难我不厉害吗？”

“小五，光不错。”

姜良站起来，郑重向自己的父亲承诺，“父亲放心，儿以后一定好好教导四郎。”

听不懂。”

姜良看了一姜姒，只觉得这个侄女一团孩气，或许正是如此，才让四郎愿意与之亲近相。

这番话虽然寻常，但意义不一般。

姜姒在姜煜念完之后，连忙鼓起掌来，“四哥哥真厉害！”

谢氏因激动而声音发颤，“近些日四郎日日教五丫读书，五丫纯良，与他相得极好，他也因此受益匪浅。”

“心中有乾坤，腹中有锦绣。”姜太傅抚着胡须，重复着这句话，对姜煜：“四郎，你五妹妹对你的评价很，你可千万莫辜负了她，祖父等着你超过祖父的那一天。”

她这一鼓掌，旁人不明所以，谢氏第一个跟着，接下来是顾氏和余氏，到最后连姜太傅也拍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