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

“五妹妹，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姜姒又“哦”了一声。

“哦。”

姜姒能理解她的不安和小心思，可原主又有什么错呢？

“我不生气。”姜姒摇，“我怎能生你的气呢，因为我，你一次次地受委屈。”

“五妹妹你别这么说。”姜姽越发羞愧。

姜姽秀眉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将姜姒拉到一旁，神情间看上去带着愧疚之，“五妹妹，他们的话你不能信。”

“那你为何……”

一个嫡所的庶女，一个庶所的嫡女，听起来没有太大的区别。

“世爷那等人，很难不让人动心。可我一个庶女，实在是不敢痴心妄想。别人不知我的苦，五妹妹应是懂的。”

姜姽莫名有些心慌，“五妹妹，你不要生我的气。”

“自是有的。”

当慕容晟一次次借着五妹妹惹自己生气，又一次次在事后百般哄她讨好她时，她好像才能觉到对方的真情实意。

“什么话？”姜姒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又清又透。

天知当她知慕容晟心悦自己时，她有多开心。为一个庶女，哪怕是在姜家这样的门大，若想嫁给显赫人家的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五妹妹，我是庶女，我比谁都知自己的本不上他。他心悦于我，我却不敢接受，他恼了我，这才假意亲近你……你可知我暗地底了多少泪？”

她咬着，“就是…世爷对你另相待的话。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世爷喜的人是我，往日里他都是为了与我置气，所以才说了那些让你误会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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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如何呢？”姜姒反问她，“四与世爷两情相悦，明知他是逗我玩的，为何不一早与我说清楚？”

她们所的位置，恰好是一棵梧桐树下，壮的树遮住了姜姒，却将她的半边脸来。她羞涩着，和睫一齐颤动。

区别，什么侯府伯府的世，阖京上下没有哪个府能与福王府的世相提并论。所以别的世都是某世，世爷这个称呼单指慕容晟。

那些人议论声不小，姜姒听得见，姜姽也听得见。

“你暗自伤心时，他可有安过你？”

若五妹妹长相不及她，她必是不用担心半分。可是五妹妹这样的好颜，哪怕她自诩貌，也会生嫉妒之心，又如何能真的放心。

她害怕慕容晟是贪图她的，并没有娶她的打算，所以她不敢接受对方的情意。但又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只能独自纠结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