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序微微挑眉，似乎摸准了她的脉门，连夸了何瑞雪好几句，用词华丽，角度清奇，直把她嘘得天上有地下无。

何瑞雪用筷戳着咸鸭，黄澄澄的油顺着隙往外冒，自家腌的白总是比较咸，她丢给何大。

江衍序在神上受到的磨难确实非常人能够想象，但在他师父的庇护下，质上却是不缺的。

何晓洁，“是啊，小姑父，我爷爷可好了，尤其是我，她有时候说话是不中听，都是刀嘴豆腐心。

挨饿受冻？

阿姨，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让我叫你一声妈，往后我也是有娘的人了。”

何瑞雪把在薄饼上压碎，挖上一勺酸豆角，再一卷。

他放下，一脸忧郁，“你们都知的，我从小没爹没妈，刚才阿姨那么关照我，我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亲妈，又怕表现得太急切惹您生气。

“那个，小江，我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往后大家都是你的亲人。”

于是他就注意到赵梅丫嘴角不断往上提，对他的态度明显亲近了好几层。

昨天她就一直念叨着，怕你没带饭，又怕你带的衣服不和，特意把二姑父寄回来的军大衣翻来，让我爷爷带上，到时候打算给你穿呢。”

连赵梅丫都有所收敛，主要是他话里对何瑞雪的评价可不低。

嗯，这样吃才是真的香。

回来再说吧，我不缺儿女婿，用不着急着给人当妈。”

他饶有意味地看了何瑞雪一，目光中暗揶揄，被她暗中掐了一把手臂。

对于她而言，不什么份，只要你夸她小闺女，那都是自己人。

从前我都是一个人生活，对什么都没经验，挨饿受冻只能忍着，有了您的关心，我就跟寒冬腊月烧上火炉似的，生活都能好上一大截。”

然后一转，就见到何晓洁听得无比投，眶微红，都快要动哭了。

说的是他没有被师父捡回去的那段经历吧，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往后你和冬宝好好过，喊我什么都行，要是敢对她不好，你就算喊我祖宗我都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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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又演上了。

她早已看透江衍序的路，其他人却没有，听他说得如此情真意切，连王桃枝都升起了几分愧疚。

江衍序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何瑞雪，这是该喊还是不该喊？

江衍序有些惊讶，表演得更加投，“谢谢妈，我遇上瑞雪就已经是三世修来的福气，何德何能遇得到你这位心慈好善，款曲周至的长辈。

别问我，我也不知啊。

何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