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都是祖宗，还要吃好的，荒年才过了多久啊，不长记！今年的年景又不怎么好，哪来的荤菜给你们造！

见他们都在忙，何瑞雪走过去跟何晓坐在一起，“晓啊。”

她倒是没怀疑何瑞雪了坏事，毕竟自家妹她最清楚。

8岁的何晓拍着手，跟着凑闹，“妈，吃，吃！”

王桃枝把放在手里掂量，“真浪费，那这么好的五腊，不知滴下去多少油……冬宝，你胆也太大了，人家是派所蹲惯的二，你不怕回过找你的麻烦啊。”

何瑞雪浅薄得意的模样，“所以我没面啊，他就算想找人都找不到。”

何晓团压没注意她们在说啥，光顾着盯着桌上的，嘴里忍不住分，说，“妈，我记得家里不是还有几冬笋？用来炒正好，再给小兰蒸个羹呗，炒费油，小姑你换换。”

她只好转把拿到灶台边上，心疼地切了一小块下来。

小姑娘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睛看着她，糯糯地喊了声，“小姑姑。”

老何，过来给我烧锅，何晓团，你就坐着不动啊，给谁当菩萨呢，你弟弟一个人能把笋好吗？还不快去帮忙！”

王桃枝想骂人，但东西是小妹拿来的，人自己要吃，不满足的话又要闹。

“吃，你看我像不像一块！”

“瞧你那嘚瑟样，在哪能捡到这好东西，来，你说个地儿，我和你哥往后不上班天天去蹲着。”

何瑞雪摸着她略黄的发，“你看小姑姑请你吃，你要不要回礼啊？”

三言两语之间，她把全家人指使得团团转，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奏了与无数个家类似的响曲。

王桃枝手脚不停，把书包里东西全翻来，发现最里面还藏着两包挂面，就算竭力压着嗓，也了几分激动，“你这是找到门路了？”

听起来像是小同学，还可。

何瑞雪倒是没卖关，简单说了下今天的经历，把过程稍微化了一下，只说这些都是车站的人因为她协助抓到小偷，挽回乘客损失，奖励给她的。

他动作飞快跑下椅，把藏在橱柜里的冬笋掏了来，快速剥开笋衣，让她想反对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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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的何晓友如捣蒜，见妈妈没发话，急忙说，“妈，我去帮你剥笋。”

脾气只敢冲着自家人耍，在外装得可乖，见到警察同志如同老鼠见了猫，违法纪的事她是想都没那个胆。

何瑞雪摊着手，跟个大爷一样接过吕兰递给她的茶缸，喝了小半温，表示无所谓，“随便，反正我要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