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陆宸的中听到过往的自己，颜鸢鼻一酸，泪开始在目眶中打转。

夏平怎将这件衣裳掏了来！

他说这话时，底有淡淡的哀伤涌现，颜鸢看他如此样，脊背一僵，在膛的那颗心瞬时加速。

陆宸他知这缎料是她问了许多家布庄买回来的？！

各思绪在颜鸢脑中瞬息而过，但是有一个念一直在耳畔回响，响得她的脑有些。

“没有…”

陆宸瞅了瞅颜鸢手中的袍，轻笑：“这件袍很好看，是我的发妻走了许多铺买回的缎料，我喜的。”

颜鸢清楚的知，虽然自己现在是一胡女的装扮，但是摘掉面纱，她的五官还是同三年前所差不多，熟悉她的人很可能对她慢慢起疑。

这件衣裳他竟一直留着，且缎的颜还是那么鲜艳，看起来有被一直好生收藏。

“金娘，我应该没有同娘说过…娘的容貌很像我的发妻…”

颜鸢借着铺展衣裳的空挡走神，未注意陆宸已脱掉外袍走近，被他突然的问话吓到。

手隔着几层布料覆上陆宸肩，颜鸢在陆宸后悄悄抬，视野中的下颌线一如记忆中的锋利净。

陆宸到底有没有认她来？

颜鸢突然很想听听陆宸唤她“阿鸢”，听听那声音里是不是有她未注意过的温柔与缱绻。

更遑论陆宸这心思玲珑的人。

颜鸢清楚地记得陆宸并不经常穿这件衣裳，还在新婚时的她以为陆宸不喜，心底暗暗伤了许久，后来再也没去布庄买过湖蓝的缎锦。

“大人…”

陆宸笑得苍凉：“是的，我想她，每天都想。”

“我的发妻她…落亡已有三年…”

他说他喜这件衣裳！

“哦。”颜鸢觉得自己的耳垂有烧，她抖着衣裳走到陆宸面前，开始为他换衣：“那就这件。”

陆宸你今日为何突然要提到我？你如此说，是认现在的我了吗？

她着衣襟的手一松，袍差从手中到地上，颜鸢疾手快地攥衣裳，正神：“大人可有觉得这件衣裳不好看吗？若不喜可换一件，左右家无事，可以等。”

到底为什么！

还有，你既想我，念我，当初为何又那般对我，不同我相商一声便写了放妻书，还叫我尽快签字画押！

她低压着嗓问：“大人是在想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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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娘，你在想什么？”

颜鸢困窒，她咬着牙，佯装无恙地折到陆宸面前，系好他颈侧的扣，思绪如穿行在雷雨里的狂风，肆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