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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知，婢也提醒过姨娘要少用。”

见桃避重就轻地敷衍她，颜鸢气不打一来，她给小杏使了个示意她将内室的门关好，随后嗓音平静地：“桃，你照顾的很好，姨娘这么快病故是她没有那个福分。”

桃略略思考后：“是孙妈妈告诉婢，婢才同姨娘讲。”

“姨娘知这是酒品吗？”

竟然是孙妈妈传的此事。

“瓶一直被藏在柜中？”颜鸢看着桃发间刺的白绢，瞳孔微缩，言语讽笑：“巧了，你即说你没见过，缘何知我是在柜中找到这个东西的。”

“若我小娘的死真藏有猫腻，我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真相，如果你愿意从实招来，我自也请愿放你一，要是你现在拒绝告知，便休怪我后面翻脸无情。”颜鸢素手轻翻，将那支嵌珠银簪桃的发中。

小杏觉得屋内有冷风，夹了几块松木丢炭炉，不多时便有火苗的爆裂声传，桃的声音夹在其中：“小，那个瓶里装有合香酒，是之前姨娘住在北院时孙妈妈给婢的东西，孙妈妈嘱咐婢每日伺候姨娘服饮三次，可玉肌养颜，重得丞相老爷的。”

屋内一片安寂，落针可闻。

颜鸢一边说，一边下发鬓边的嵌珠银簪，用指甲拨银簪的簪尖：“桃，你也知我现在的境，孩亡故，小娘病逝，自己也被夫家遗弃，当真成了孑孓一，了无牵挂。”

“姨娘是从何得知此有益容颜。”

这其中定是王氏的授意。

“现在，我只想知这个瓶里的东西从哪里来，来了多久，到底什么用。”

“桃，你分明是在隐瞒。”

委屈地说：“小，可是这东西一直被姨娘藏在柜中，婢是真的没有见过。”

桃想伸手将那支银簪下，但碍于颜鸢一直在冷漠地盯着她看，心中骇然，手腕动了动，到底没有抬起来。

颜鸢不再问话，她默了默，觉得桃的话中有纰漏，却又觉得她不像说谎。

“小，婢冤枉。”桃见自己不小心说漏话，面上的神情顿时慌了慌，她扑通一声跪地，睁着漉的眶连连磕：“李姨娘风疾复发是桃照顾的不妥当，桃自愧难当，还请小责罚。”

“桃，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考虑考虑。”

颜鸢也不她，只静静地端起茶盏，到八仙桌旁的圆杌上，小小地啜饮。

孙妈妈是在王氏边伺候的老人，一心向着王氏，连自己的儿和孙都仰仗这王氏的鼻息存活，怎会将争之好心地告诉她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