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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对面这个人对她的态度琢磨不透，汤倩很难回答。

她为难地扯了下嘴角，撑着微笑，拒绝回答：“不好意思，恕我无法回答。”

什么关系？你们还有联系吗？”

许默意味长地了，没再追问。夏竹没耽误太久，等她回来，包厢内的空气再次动起来，仿佛刚刚那场不礼貌的询问并没发生过。

逛了一圈什刹海周围的小店，汤倩买了份儿草莓糖葫芦，又转钻一家装修很有风格的咖啡店，要了杯拿铁。

汤倩本来不想去上海，碍于工作还是答应了。

吃完饭，夏竹询问汤倩住哪儿，要不要他们送她回去，汤倩摇拒绝，表示她还想再外面转转。

五四大街的叶全黄了，上古老的民国建筑，韵味十足，汤倩都忍不住掏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她真是个矛盾的人。

也是后来汤倩才知，许默和林之珩的堂弟打算在上海开一家公司，经堂弟搭线，林之珩跟许默合作了。

到了什刹海附近，汤倩结了车费，弯腰钻了人群。

分开了，但是她并不想在他的“竞争对手”面前讨论他的隐私。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周，她却不大习惯闲下来的生活。

明明在一起的时候这么不开心，她却总是想起林之珩。

两人走后，汤倩独自打了辆车去了什刹海。她打算去那边喝个咖啡，赏个景。

汤倩一愣，她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她咬了咬，一时半会儿不知怎么回应。

路上她坐在后排，偏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一晃而过的景，这个季节的北京得正好。

要是之前，她肯定跟林之珩天天腻在一起，甚至会觉得时间太短了，现在没了林之珩，她竟然会觉得还不如工作。

汤倩看了会儿风景，默默端着咖啡喝了几。她一个人有无聊，不知什么。

汤倩再次见到林之珩是在一周后的一个商务饭局。

周红正在跟品牌对接方洽谈一个奢侈品代言，汤倩被品牌华东区负责人邀请到上海参加活动。

在二楼，底下是人攒动的游客，远是微波粼粼的湖面，还没到最冷的时候，什刹海的湖面还没结冰。

虽然跟林之珩

夏竹见状，便跟汤倩说了拜拜，跟男友搭车一起离开。

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大半个什刹海。

彼时汤倩得知他们的复杂关系都忍不住激，富人的世界她永远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