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乘客都走得差不多了，汤倩才放下手机，站起，在空的温柔注视下，取下行李架上的行李，动作缓慢地往外走。

接过空递过来的明信片和签字笔，汤倩小脸一皱，纠结着问：“你有想要的祝福语吗？”

汤倩轻轻嗯了声，站在原地没动。

汤倩放下箱，态度超好地问：“有纸笔吗？”

空本来想说她很喜汤倩演的戏，结果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汤倩演过什么角，只好糊地求签名。

—

汤倩没想到有人认得她。她诧异地啊了声，抬看向认自己的空，礼貌地说好啊。

「祝前程似锦，一路平安——汤倩。」

当然，没有质的支撑，神世界再丰富也会饿死。

汤倩不是科班，拉片的时候特别吃力。林越舟总是陪她完整地看完一遍电影，然后引导她说她对影片的大概框架，最后再一遍又一遍地跟她逐帧分析电影。

空没想到还有to签，她打量了两秒前穿得十分低调却挡不住她的丽的汤倩，犹豫着说：“都可以？”

空

个“ok”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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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当即转去找同事要笔，嘴上还不忘跟汤倩说：“有。麻烦您等我一下。”

她也想到，她线下居然有粉丝！虽然也不一定是粉丝！但是有人找她签名哎！她还是有一度的吧？至少不是所有人讨厌她？

她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找到了自己存在这世界的理由。

他俩凑钱在网上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没有戏拍的日就蜷缩在单人床上，蹭着隔的网，抱着笔记本一遍又一遍地观获奖电影。

“……我很喜你哎，能帮我签个名吗？你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路过舱门时，其中一个空盯着汤倩看了会儿，迟疑地问：“你是汤倩吗？”

她喜聚光灯，喜演戏，喜扮演不同的角验各各样的生活。

汤倩闻言，想了想，低写下——

汤倩特意练过字。且写得很漂亮。

当初她跟林越舟蜗居在北京的地下室，常常守着几百块钱度过一个月，每天除了泡面、馒，连加一火都是奢侈。

一片他们得细嚼慢咽一个周，每次跟林越舟一起拉完片，汤倩的神上都得到了大的满足。

林越舟外形条件优越，再加上肯吃苦，其实一些无关要的小角很容易得到，但是这个圈是病态的、不公平的，你没有的资本、人脉，就算再有实力也很难走到观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