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祝书朝后看去，斜睨一，目光讥诮，“这位公，英雄救也要讲究时候，事到如今还嘴，也不担心给自己惹一！”

沈余这才意识到自己掉了他的陷阱。他今日有备而来，只怕这君康堂也有人不净。

“方才祝掌柜便说了，这金翼百尺杵本就是当神药研究来的，既然如此，那我剽窃这药方岂不危险，万一东窗事发，得不偿失。”

林梦寒在二人动笔之际, 从贴的袋中拿一块青玉镂雕牡丹佩, 给后的老三，同他待两句, 后者，趁人不察，从后堂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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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家也说了，万一，不是吗？”祝书笑得森，“这也是我佩服姑娘的一，有勇有谋，敢于冒险。这招虽险，胜算却大，若不是我留意，只怕这金翼百尺杵还真成了姑娘的东西。真要想想，只怕我都没有姑娘这般的好魄力。”

“啧啧”祝书在旁边咂声，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复又现，“沈东家，您可否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说……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沈余肃声反驳，“一，金翼百尺杵确多有富贵人士求买，但我君康堂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日只卖十盒，从未因为对方份而改变。二，祝掌柜既说我独占药方是为了敛财，那今日，当着众多百姓的面，我就将方才写就的金翼百尺杵药方公之于众。”说完，她吩咐老四，“老四，将这张方张贴在布告栏上。”

林梦寒冷哼一声，连都懒得抬了。

群众中有人发质疑的声音，也有人对她发吁的声音。

林梦寒轻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此事可还没有定论，祝掌柜最好还是斟酌斟酌再开。”

写下金翼百尺杵的方。

沈余直腰板，一气，“祝掌柜这样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双方停笔，将宣纸摊在桌案上，仔细比对，发现二人所写药材用量毫无二致。

沈余眉微拧，一缕嫌恶爬上眉梢，她伸手将林梦寒拽到后，表情严肃，透几分冷厉，“祝掌柜，你若持以为是我偷窃了药方，那我此举目的为何？”

“哦？”

“目的有二。其一，也是最浅显的，为了赚钱，这一在沈东家对金翼百尺杵的定价上可窥见一二。其二，你一介女，想在京都开医馆绝非易事，机缘巧合偷到我的药方，决定利用神药将医馆名声打去，最好能引到京都的富贵人士，为医馆的经营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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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指尖一震，神闪过一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