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看着那个本，虽然样式很老土，但净净、封完好，看得来闫老师保存得很好。

谁来给十几岁的他歉呢？

温聿看着那张卡，温建国有钱，他一直知。

“你想看一下吗？”闫老师见他没收，便放在了桌上，“如果你想看，我告诉你另一件事。”

书房。

在他突然消失的第十年，在吵闹陌生的酒吧，顾忌明再次闯到了他的人生中。

温聿想要去拿本的手一顿，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了起来。

闫老师也有些意外：“他来找你了？”

“或许吧。”闫老师对这件事也不多言，他沉默片刻，从书架最底层拿了一个十分有年代的本，递给了温聿。

温聿看向闫老师，闫老师似乎也没想到这个话题会到来的这么快，还是自己引的，他叹了气，：“你跟我来吧。”

闫老师扶了一下老镜，：“我跟小聿有正事要说呢，一会儿咱去下馆也行。”

不过是自我动，自我欺骗罢了。看似是在给温聿歉，实则是为了减轻自己内心的罪恶。

人真是复杂的动。

闫老师先给温聿拿来了一张银行卡，：“这是前几天，温建国给我的，他说这些钱是留给你的，我看了一下，大概五万多，应该是他全的存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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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看着那张银行卡，良久，他心如止地开：“我一般把他这行为解释为，自我动。”

“当年，我们不止是找到了那封情书，”闫老师轻声说，“顾忌明把他的日记当成作业本上来了。”

温建国明明因为离婚的事情迁怒温聿数年，冷暴力暴力都在温聿上实施过。

“哎哎，那就好，”师母率先反应了过来，她拉着温聿的手一边走一边，“来得早，吃饭了吗？不着急的话吃了午饭再走吧，让你老师去饭。”

温聿想，如果他因为温建国这片刻的温原谅他，那自己那么多年吃过的苦算什么呢？

可是在某一刻，他好像也会为愧对温聿后悔，为温聿骄傲。

听到“正事”，师母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也行吧。”

“当年你去上大学，他好像好了一阵，又去打工，赚钱，逢人便说你考上了大学，”闫老师，“可能后来他也意识到，你不再需要他了，于是又开始自暴自弃了。”

他若是真的愧疚，在温聿考上大学之前的任何一天都可以挽回，偏偏是温聿离开后的。

如果没有钱，他不会一直在家里喝酒烟。

温聿垂了垂眸，他说：“前几天，顾忌明来找我了。”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