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哄得顾忌明找不着北，当即滋滋开车回学校了。

李经理开车带着温聿去那家饭店。

“嗯，”温聿应了一声，“我是11月的生日，过了下个月就要二十九了。”

苦得当年他对着顾忌明给自己的那一甜试探了、斟酌了好几次才敢尝一。

两人都很安静，车里有气，伴随着车开动发的微微声响，很容易让人昏昏睡。

温聿七岁父母离婚，妈妈没再回来过，了无音讯，他爹温建国更是一个只知喝酒不他丝毫的人，在温聿没有长成个之前，他时不时还会接过自己母亲的“职责”，被酗酒发疯的温建国打一顿。最难过的时候，温聿的学费都是自己赚的。

喻情也要跟她妈妈回去了，她们给温聿告了别，原地又只剩下了温聿和李经理。

他撒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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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照顾他温聿便自己照顾自己，没人供他上学他就自己供自己上学。

温聿看着前面的车龙。

见温聿重新看向她，她手足无措地收拾了一下神情，试图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温律师想吃什么？这四周有什么好吃的吗？唉，我不怎么往这边来。”

李经理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年纪轻轻就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啊。”

那个时候他才十四五岁，没有什么好工作，只能在一个苍蝇小馆里给人家刷盘。

“我听说，温律师今年二十八？”李经理问。

后来温聿对这些事情都一笑而过，本来他也想给李经理一笑而过的，可是他没有这么，当然，他也没有全盘托。

温聿应了一声：“可以。”

太苦了。

他表现得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委屈又好笑，温聿有无语，同时心情也轻松了几分，他：“副驾驶座前的屉里有我的职工卡，别老是贿赂人大学生给你刷脸了。刷我的职工卡去吧。”

苦肯定是没少吃的。

他说：“没有。我过得好的。”

不过他的手还是发冷。

她的语气似乎又带了几分说不清的心疼：“才二十八啊……得吃多少苦啊。”

李经理打开手机看了看，最后忐忑不安地开：“这家可以吗？”

温聿重新看向李经理，才发现李经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曾动，还是那样看着他。

冬天的很冷，温聿一遍遍地刷，一遍遍地洗。后来每年冬天温聿的手都会生冻疮，直到三上学期才好了。

“都可以，”温聿说，“您想吃什么？”

：“那我回学校吃蟹籽鲜虾云吞。”

说不来是想让李经理放心，还是他习惯报喜不报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