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俩刚在一起的时候。

但顾忌明只是说：“看见你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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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你睡着了吗？”

顾忌明沉片刻，突然矮凑近了他：“我看来咯。”

温聿：“？”

是十八岁的顾忌明和十八岁的温聿。

“哦，是不是又说远了。嗯……我想想，当时我看到你的名字，心里空落落的地方就被填满了，我就知，我要去找你。”

“好呀，”顾忌明得寸尺地凑过去亲他，“那以后你在我边我就问你，不在我边了我再念一半。”

如果说他俩没在一起时，顾忌明对温聿的好是江南雨季蓄柔和的小雨，那在一起后顾忌明对温聿便是夏天猛烈汹涌的暴风雨。

顾忌明是个很浪漫的人，浪漫得有想当然的那。他每天都会给温聿写情书，语文只能考五六十的人写起情书来倒是一一的。有时温聿会怀疑这小是把本就贫瘠的知识库全都榨了，或者是像拧巾那样拧得一滴都不剩，才写来那些缠绵悱恻的句。

——这是顾忌明写给温聿的第一封情书。

“荻，”温聿给他纠正，“你不会的字可以问我，别自己念一半。”

“温聿……？”

朦胧中，温聿好像听见顾忌明在喊自己，他睁开，发现上蔚蓝的天空，微风轻扬，了顾忌明那张忧心忡忡的脸：“温聿？”

“不过还好，我第二年考和你考的是同一座城市。”

“于是我去翻了毕业照，不过我没有在毕业照上找到你，你没有去拍毕业照吗？唉，我从医院来得太晚了，考也结束了，学校优秀录取名单都撤掉了，我只能去各个好大学的新生名单里找你。”

温聿说：“没有。”

顾忌明幽怨地拿起书：“浔江夜送客，枫叶火……？”

温聿淡淡瞥他一，正好早自习下课铃响了，他起，不打算应付顾忌明的油腔调，准备离开。

“好大的工程呢，我找了好几年，找到你的名字的时候你都快要毕业了。”

在夏天的狂风骤雨中去，再在晴天的那一刻接吻。

几次它都坏得太严重了，我找修理手机的修理好了。了我好多钱呢。”

温聿想了想，给他说：“但是你的《琵琶行》背了两周都没背过。”

“你又不满啦？”顾忌明问。

“但是我问了我爸我妈，他们都说不认识你。我又去问我的朋友，他们只说我们是同桌，有一次打群架的时候你还来帮过我们。我又去找老师，老师说我们是同学。”

“温聿！温聿！”顾忌明急慌慌地拉住了他。

顾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