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能说的，温聿淡然：“分手了——在我发现的当天。”

一切都和平日没什么区别，温聿和纪起虽说都在a大任教，但两人一个在法学院一个在外国语学院，两栋教学楼堪称a大里最咫尺天涯的距离，也不常见。

被这样的人注视着，会平添几分勇气。

总会随之投去一无形的压力。喻情第一次在酒吧见他心就会发怵，这会儿听他讲话，又有几分安心。

顾忌明似乎也看了他的嫌弃，腆着脸打商量：“你让我去，我给你更丰盛的，怎么样？”

只有被支撑的人，才会有这么大的底气。

顾·不速之客·忌明扯开嘴角一笑：“温聿！你下班了？吃饭吗？”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关门声。

喻情一时觉得咽发，喃喃自语中几分羡慕：“温律师一定是在温柔幸福的家里长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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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撤回了目光，一丝犹豫也没有，加了油门回家了。

送走喻情，温聿独自一个人在冷风里站了很久，才上去。

再次吃到闭门羹的顾忌明：“……”

北方秋季十几度的天气，温聿的心脏也跟裹了层秋风似的，冷得吓人，见顾忌明每天可怜蹲在门也没有丝毫的动摇，对顾忌明的示好和搭话都视而不见。

温聿扫了他一，对他的豪华泡面大餐并不兴趣。

午饭时间，温聿胃缺缺，随便喝了碗粥，又驱车回了学校，准备下午的课。

只是晚上驱车回去时，路过那家网红火锅店，被香气模糊的窗里照叠错落的人影，看得来生意很好。

温聿的家是一梯一型，他照旧刷开电梯门，看见面前的情景，才发现自己忘了家里还有个不速之客。

啧，顾忌明溜了一泡得烂的泡面，坐回了自己的被褥，真无情。

温聿一，十分绅士地将她送下楼去。

喻情在温聿这里待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下定什么决心，只好给了个糊不清的答复：“我再回去给我妈商量一下吧，然后再来找温律师。”

这话轻得随着风就飘了温聿的耳朵里，温聿的脚步一顿。

接下来的几天，顾忌明好似对自己的新住所十分满意似的，就这么暂且在温聿门前待住了。温聿门前还有年前贴的联，这几天右边那条已经让他靠得净净，活脱脱一个人尘。

温聿：“……”

只是临走前，喻情突然回过了，问：“温律师，您和纪起现在……”

这一刻，喻情清晰地明白了温聿嘴里的“沉没成本不参与任何决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