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句话。

顾忌明未察觉，只是炫耀似的一笑：“我猜你会渴，刚才就烧好了。就在他哭的时候。”

纪起哽了哽，或许现在这个情况也祝福温聿是正常的，但是他的嗓涩无力，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才是温聿啊。

温聿将手里的杯放下，看向他。

纪起笑得很难看：“那我走了？”

温聿指尖压着倒满的杯边缘，缓慢地来回转动几番，似乎是思考了什么，最后将它推给了顾忌明。

温聿说了一阵，有些渴了，他从茶几上拿来杯，还没碰到壶，顾忌明好似早有准备地给他倒了一杯温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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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对他的泪毫不动摇，他像是生了一颗石的心般，任由泪狂风暴雨冲刷，也不会动摇丝毫。

温聿抬起了眸，中有几分审视的意味。

没没脑的问题自然得不到回答。

他面无表情地坐到了沙发上，纪起恍惚地拿着空的行李箱去收拾东西，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是在刻意将分别的时间推迟得很长很长。

顾忌明受若惊，他想说些什么，就看见温聿已经重新烧了一壶。

哦。

顾忌明看着他端起还冒着白气的茶杯，比起自己给他专门冷好的温开，这杯明显了些，温聿不得不轻轻了几气，茶杯上面波漾，他才吝啬地啜了一小。

宁愿去喝的也要对别人的示好拒之千里之外。

顾忌明也是看见纪起的泪才有了个这么个念，就是一瞬间，他想“从来屋里就没见温聿喝，温聿应该要喝的吧”。想到这个的时候，一要去烧的使命油然而生，远远大过了就温聿所说的“没有关系”一事的争辩。

行李箱的压过地板发沉甸甸的声音，纪起在温聿面前站定。

怪不得从他去找纪起分手的时候就听不见顾忌明念叨了。

待到温聿把自己这杯喝尽，纪起那边也收拾好了东西。

怎么觉被嫌弃了。

“无功不受禄。”温聿一边倒一边，他那双睛看什么都有一专注，即便看的是一壶腾腾的。

顾忌明：“……”

温聿应了一声，许是为了保护两人之间最后的面，他：“祝你幸福。”

顾忌明一方面很欣赏他，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被他的举动得脑一团浆糊，他自己也说不来个所以然，只是忍不住问：“哪里没功？”

纪起的心像是被熨斗狠狠碾压般，活生生被压得不过气，又又疼，又难以逃脱，他浑止不住颤抖，蓦地了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