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把手递了过去，顾忌明下意识也伸了手。

温聿把纸递给顾忌明，顾忌明还在思考温聿扇人掌会有多疼，就这么呆愣愣地接了过来。

温聿把东西全还给顾忌明后，就把双手重新回了风衣袋里，他神情不变，语气和语调都是平平的：“顾忌明，你说我的名字叫什么？”

顾忌明没由来想起来一说法——温聿这手，扇人掌的话，会特别疼。

这个灯光看这陈年老纸也是自找苦吃，温聿只简单过了一遍，提取到有用的信息后就没再。

跟十年前一样，话又多又密，面对温聿这么个冰冷如霜的人也能滔滔不绝到天荒地老。

这银戒温聿倒是有印象，毕竟他十年前也有一枚。

温聿的手很好看，指甲修剪得净圆，白净的肤致地包裹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手背上青血错落，若隐若现。

这让顾忌明有一说不的得意，他情不自禁地握了重回掌心的银戒。

“温律，”顾忌明趁他打量银戒的空隙已经挪到了他的边，又从袋里拿了一张纸，“我失忆了，明明我还记得其他人，但是不知为什么独独忘了你。”

他的语气带着莫名其妙的自豪与炫耀，说完这个，他笃定地下了结论：“我们一定是有特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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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隐秘的，顾忌明发现温聿右手的中指指节有一层薄薄的茧。很明显是写字写的。

银戒落回了顾忌明的掌心。

那么昏暗的光线，他就是看清楚了。

“哎，你说巧不巧，”顾忌明的嘴是一刻都不能闲下来的，上下嘴一碰就毫无预兆地开始了，“这酒吧那么吵，灯光还那么暗，我刚才在那边，只是环顾了一下店里，突然有一很烈的直觉。”

而他的那一枚，早就扔了。

他说完，温聿才抬起了。

温聿从他手里过那张边角都卷起的纸，是张伤情报告，温聿不是医生，看不懂这上面的专业术语，只是结论有：受到刺激，选择失忆。看时间是十年前的鉴定。

“本来我还没有发现异样，结果那天发现了这枚戒指——这枚戒指告诉我，你很重要。”

银戒还有温，不知是不是温聿留下的。

温聿慢条斯理地把那张有十年研究意义的伤情报告书折了起来，纸张翻转，在他手里变得规规整整，他的手在纸张上变换了好几姿态。

“所以我就找了你十年。”

酒吧本就吵，周边的人把耳朵累死也听不见什么，让耳朵了没多久这份苦差事就下班了，又自个自玩个自的去了。

“你一定就在这边，不是别人，就是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温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