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新力似乎也被自己惊到了，他收回扇掌的那只手，背在后，怒斥：“我念你们从小没有母亲，疏于教，怎么就把你养成这个样，还去潜规则，你知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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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粟禾不开心，他只会给他买东西；发现粟禾被校园霸凌，他直接让粟禾转学；发现他无大志，立刻更换培养粟苗继承人……

既然这件事很难改变，那就不要白费力气去改变了。

粟新力垂眸没有看他，气氛正静默之时，他忽然开了，直奔主题：“听说，你和一个明星恋了？”

可是粟新力却吝啬给予他情上的护，粟禾自从有记忆起，和粟新力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一直忙于事业，到差应酬，在与孩的相上也免不了有些直接到敷衍。

“啪——”粟禾被扇到歪在粟苗上

粟禾猛然抬：“为什么？”

粟禾开车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夜里十多了，他们在北京有很多房，但这不算大的别墅是他从小一直住的地方，也是他们名义上的“家”。

“为什么？”粟新力当真动了怒，斥他,“你光怎么这么差！一个污艺人，把你骗的团团转，还让你专门给他拍电影？”

粟新力在他心中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幼年暴风雨的那夜，他和粟苗恐惧地窝在沙发上等他回家。

粟禾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粟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粟禾才回答：“……嗯，算是吧。”

粟新力则背对着他。

*

气氛很凝重，粟禾安静地走过去，喊了一声“爸”，靠着粟苗坐在远离粟新力的那一侧。

“不是他骗我的，是我自己要去给他拍的。”粟禾大声辩解，“是我要潜规则他——”

粟禾仰起恨恨看着粟新力，粟苗“蹭”的站起来，挡在两个人中间。

他不知粟新力怎么忽然关心起他的情生活来了。

在他接受粟禾是同恋者这一件事情上，外界都讲他开明，可粟禾能受到，那更像是一省事的选择。

摁响门铃，阿姨开了门，粟禾甜甜地打了招呼，阿姨却低着客地笑了笑，粟禾换好鞋，偌大的客厅只有两个人，粟苗一职业装坐在侧边的沙发上，好像也是从公司赶过来的。

而他穿着一黑西装，上有刺鼻酒气，到家的第一句话是问他们为什么不去睡觉。

正疑惑着，粟新力：“和他断了。”

屋内亮着冷白的灯光，粟禾心里莫名张，他停好车，坐在车内调整了一下情绪，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着装，这才下车走到了院里。

什么东西，几乎立刻就可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