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

“哪怕破血。”许颂苔笑了笑，“放心吧。就算在这行混不下去，我还可以改行其他的啊。”

“什么？”裴东鹤止住笑，严肃，“之前吃的教训还不够吗？又想自己舆论漩涡啊。”

裴东鹤的目光透着不同意，但语气弱了下来，明显是拿他没办法。

“看她那篇文章的语气，本就没想告，只是撒个气，让刘导也别想好过——这还真有她风格，哈哈哈。”

“你还笑得来。”许颂苔扶额，“那怎么办？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什么。”

不等许颂苔回答，他继续说：

“在维护人的基本权利面前，理想也要靠边站。”

“那你是打定主意要跟刘导作对咯？”裴东鹤急了，“《黑月亮》还在宣传期，你作为演员受益于它的碑，确定要放弃这些转投敌营？”

“也没说抄袭，赵导说的是被开发成剧本后没署名。”

【作者有话说】

“我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能把刘导怎样，或是妄图改变整个行业。但赵导有难，我至少要帮她一把，也算回报她对我的信赖。”

“我知。”许颂苔顿了顿，索豁去了，“之前你劝我努力走到行业端，让更多的’小赵’被看见，我觉得很有理。现在《黑月亮》上映，某程度上讲述了类似的故事，披了类似的压迫，但影片在创作过程中制造的压迫却被忽略了。”

“既然我已经在《黑月亮》里抢了女主的光环，就该在《杀夫》作者揭真相时帮她摇旗呐喊。”

“说得容易。你的理想呢？”

“我也不知……”许颂苔薅了薅自己的发，苦恼地说，“我觉得刘导应该正面回应一下。”

“想什么呢。”裴东鹤耸了耸肩，“你觉得到了他那个地位，还会在乎无名小辈的指控？”

“我不是说赵导不该帮。但刘导在圈内的话语权很大，开罪了他，你是真的有可能混不下去。”

“他拍过那么多经典作品，大家一提起他都是竖大拇指，有多少人会相信这大导抄袭了一个小透明的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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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区别吗？”

许颂苔越说越无畏：

“可两位导演的片我都有参与，赵导指控的内容我也能分证实，可以说是最接近真相的人。如果我都不站来说句公话，网上指不定怎么骂她呢。她以后拍的片还有人买账吗？”

“呃……”许颂苔想了想，垂丧气，“确实差不多。可惜赵导证据不足，也走不了法律途径。”

“哪怕把自己搞到破血？”